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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明月(1 / 2)

其实当时,雨松青脑子里只有两个字。

“完蛋。”

李炽不止一次跟她说不准靠近东宫,不准接近李继。

可现在他却亲眼目睹两个人“甚是亲密的依偎”在一起,他顿时心火燥郁,手腕的力气无意识的加重了几分,似乎这样做就可以抓住她。

捁在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,雨松青简直觉得李炽要捁死她,奋力挣扎。

她有什么办法,这人自己要冒出来,自己要跟着她,人家又是太子,难道她还能让他滚不成?

还是说你李炽可以将太子赶出去?

捁死了!她还委屈呢!

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冷,跟李继说的话又太不留情面。李继愣了半晌,莞尔一笑,“雨姑娘聪慧,昭谏是有福气的。”

强盗逻辑。

她聪明跟李炽有没有福气有关系吗!

“放手!”

雨松青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来,不停推搡着他的手,声音很低,”你发什么神经!”

“青青顽劣,殿下费心了。”他的手臂像是如来佛祖的五指山,任凭她拉拽掐揉都稳如泰山,到了最后,她实在是累极,干脆摆烂。

“顽劣?”

李继活似看不到他们两个之间的“刀光剑影”还要添油加醋,“昭谏怎会说雨姑娘顽劣,孤认为,她实在是难得的才干,聪慧灵敏,一点就通。”

他瞥向她依靠在李炽怀中显出小女儿表情的雨松青,忽然觉得心头一顿,拍了拍停尸房内染上衣衫的尘土,眸中有些他自己都不懂的情绪。

“既然昭谏在此,孤就先走了。”

“恭送殿下。”

他说着“恭送”二字,头也只是微微矮了一分,冷峻侧颜锋利十足。

应天府的人早就跪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,太子……太子!那可是太子啊!

其他人他们可以不认识,但是李炽的容貌谁都不敢忘。

所有人把自己这段时间所作所为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,生怕自己做错了一丝半点。

而孔春喜更加忐忑,他看着雨松青被大都督抱进怀里,又看着她不要命的又掐又踹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他立刻回想刚刚他说的话,应该……没有得罪这个姑奶奶。

李炽斜睨过去,看着乌压压跪地的一片人,保持着他一贯高冷清俊的姿态,“该干什么干什么,擅离职守者,本座的昭狱最近缺人,”

“嗖——”

话音刚落,大家连滚带爬从地上滚起来迅速消失。

……

……

雨松青快没气儿了,她的腰真的痛,她现在怀疑李炽把她当作布偶娃娃,随便勒。

”现在你可以放手了吧。”

李炽的眸子仍旧幽深,冷沉沉的一片,看不见情绪波动,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勒在她腰间的手移到后腰处,将她打横抱起来就走。

雨松青心底有些发毛,觉得这人完全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样冷淡,她低低噎噎的唤了他一声,人家根本没理她。

临上了马车,她才发现李炽全身都被雨水淋湿。

不会是冒着雨来找她吧?

睫毛微颤暴露了她现在的情绪,她告诉自己不心虚,心虚什么?又不是跟人幽会!

而且,明明是他发脾气拔腿就走,半点解释也不留给她。

刚刚,还一股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,她还委屈着呢!

马车里幽静谧至极。

唯听车轱辘滚动和马车车棚上滴滴答答的雨声。

还有他忍耐着的呼吸声。

男子的呼吸声很大,像是一头即将爆发的猎豹,盯着他的猎物,不知道该如何下口。

她现在就觉得自个儿就像是那一头可怜兮兮要被拆穿入腹的猎物。

雨松青微微扬起眉梢,李炽看着她,视线再一次交集,活似要吃了她。

“我……”雨松青条件反射的要辩解什么,可就在那一瞬间,她立刻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失望和一抹而过的凉意。停顿了一下,她慢慢靠近了他一些。

“太子非要跟着我,我有什么办法。我只当他是来看戏的。”

“他问我清水寺的事情,我也没跟他说几句话……他是太子,位高权重的,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做什么吧?”

即便是李炽不跟她耳提命面,她也不会对李继有什么好感。

她对李家,有化不开的仇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