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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裸尸(2)(2 / 2)

孔春喜对这样的尸体胸有成竹,立刻便指出“这是……强暴杀人。”

的确,性侵害的证据实在是太充足了,不仅被扼颈而死,而且手腕处也有轻微的束缚伤,下身更是泥泞不止,损伤极大,后肩胛骨也有挤压状的片状伤痕。

但这一点,邱浩矢口否认。

“她给我来信说爹没了,我紧赶慢赶凌晨就回来了,我认为她没照顾好我爹,我们是吵了架,也打了架,但我我没碰她!”

不仅没碰,而且摔门就走了,街上宵禁不能晃悠,他随便找了一家小店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,谁知道这是哪个畜生干的!

对于这一点,雨松青倒是相信,因为现场情况来看,既没有少财物,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损坏,很像是夫妻吵架。

孔春喜又道:“难道是她的情人?”

情人?

雨松青总觉得有些古怪,“如果是情人,为什么要杀了她?而且是在得知她刚与丈夫吵架之后,家中还有一具尸体的情况之下?”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人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。

而且……他们不关门的吗?

邱浩对这个问题有些迷茫,他当时怒极摔门而出,还真的没有仔细注意是否把门关好。而且从他回家到离开,中途没有遇到过一个人。

天色越发的暗沉,夏季的风带着几分新鲜的泥土味道,洗涤着大地,停尸房内却越来越冷。

线索中断,现在没有办法指出凶手不是邱浩,也没有办法证明他没有杀人,倒是回到了原处。

但现在他们手中三个证据。一,邹娘子与丈夫发生了争吵和打斗,二,邱德胜的死亡与邹娘子的死亡没有关系,三,邹娘子是在发生侵害的时候被凶手扼死。

孔春喜赞同这一观点,“若非是邱浩,她也没有与旁人同奸,还有谁呢?”

李继静静看了半日,忍不住插进来,“可能凶手本意不想杀害她,是在发生关系的时候无意造成的。”

这种事情贵勋之间不是没有,他**浸宫廷数年,对于这种事情不算陌生。

**!?

雨松青又觉得不像,因为这种情况下,身体体表往往会有很多淤青痕迹,但是这姑娘除了颈部扼痕,和手腕上的束缚伤,没有其他印记。

琢磨了半日,刑侦工具落后的年代她没办法去判断精液的DNA,否则只要一对比,就会水落石出。

但她总觉得,自己遗漏了什么。

“爷。”

吕风低声在李继身边神秘耳语,雨松青见状转过身去,瞥见了停尸房外一组刑讯工具。

那是一个酒壶形状的物体,造型奇异,形状精巧,如果不是用来审讯犯人,会更加好看。

酒?

雨松青猛然拍了一下停尸板,“邱浩出门的时候是子时,那时正值宵禁,而这又是在燕都内,寻常人是不能随意出动。而邱浩出门时又没有遇到其他人,那么为什么报案人怎么知道他身上有一股酒味呢?”

捕头也接着道:“我们搜查房间的时候也没有在屋内发现有酒壶酒盏,屋内并没有酒。”

酒,一旦沾上这种东西就会让人下意识的觉得此人行动失去理智,不受控制,声音捕头当时二话没说就把邱浩给抓了。

“范围这就确定了,宵禁不能外出,知道他身上有酒味,又可以出入邱家的人……”

李继也醒悟,“他家住的是楼中楼。”

楼中楼,这在燕都内是一个较为常见的建筑,就像是北方的胡同一般,只不过从横向变成了纵向,一栋楼上上下下住了好几户人家,楼内可以连贯走动。

知晓邱家情况,指出邱浩身上有酒味,又能够随意走动的人……

想明白了这一点,雨松青和李继异口同声,“抓报案人!”

刑侦手段虽然不高明,但是大燕的刑讯手段确实无可挑剔,应天府顺着线索直接逮捕了报警人,不过是简单的威逼利诱,他便招了一切。

此人对邹娘子早就垂涎不已,多次骚扰,知晓他们夫妻刚吵了架,邱浩又摔门而出,他便觉得机会来了。

本来也只是想一亲芳泽,但是谁知道没控制住力度,不明不白的就把她掐死了,慌乱之中也来不及收拾现场,踌躇了半日,没见到邱浩回来,他便想着祸水东引,贼喊捉贼。

折腾了大半日,雨松青疲倦的很,哈欠一个接着一个,人也有些迷迷糊糊。李继见她如此,眸中的光泽更深,“孤送你回去?”

“不不不不不。”

雨松青冷不丁地一颤,这才发觉李继距离她太近,近的都有些不规矩。

她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,差点踉跄倒倒下。可就在这时,一双手猛然抓住她的腰,头顶立刻传来她熟悉的,笃定的,甚至是带着一些暴躁的气息。

水渍透过衣料染湿了她的后背,李炽像是抓奸的丈夫,冰冷刺骨的声音若从地狱里的阎王。

“殿下真是好兴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