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她竖了一背的刺,她下意识的反驳,却在转身看见他的瞬间,立刻失言。
倾国倾城!绝代风华!
雨松青被眼前的男人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但身子却格外僵硬。她苦笑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少妇和中年妇女,也知道是自己中了计。
她低眸,斜斜睥睨着少妇和老妇人,语气冷厉,“我最厌恶利用幼子的人,你简直不配为人母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男人笑得犹如昙花盛开,惊动天色,“有趣,没想到这个小地方,还有这般有趣的人。”
“可惜,妇人之仁。”
说罢,他的剑勒紧雨松青的颈脖,细腻的肌肤冒出了一道不浅不深的血印,“走吧,带你去见一个熟人。”
熟人?
她哪里来什么熟人?
雨松青看着眼前的男人势在必得的模样,又看了看站在三四米之外的马匹,觉得逃跑这个法子应该行不通,便悄悄从袖口滚出一包粉末。
“啊!”
手腕被这个男人死死拧着,一双琥珀色瞳眸散发出阵阵寒意,他低下身子,佯装亲昵的凑在她耳朵旁道:“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这些花招,你若乖乖的跟本王走,或许本王还可以留你性命。”
王?
雨松青没再说话,由着他抓着自己的双手扔进马车,脑袋里拼命思索着。
他不是中原人,也不是南疆人,一双眸子带着异色,五官也更为立体深邃,体型高大,虎口有深厚的茧子,是常年持刀或者持弓箭的手。
兀凉人?
雨松青侧身缩在马车最右边,一双手被绳子牢牢捆住,脚踝也戴上了脚链,像是犯人一般被他扣下。
“你是兀凉人。”
男人假寐着靠在窗边,手中拿着捆绑着她的绳子,语气淡淡,“还不算笨。”
他忽然走上前一步,挑起雨松青的下巴,细细打量着这个令李炽在危急关头都要死死保护的女人。
并未瞧出有多么特别,模样虽然上乘,但是比她漂亮的那简直多如牛毛,要力气没力气,要武力没武力,有什么用?
“听说你会医术?还会验尸?你们中原女子不是只对琴棋书画感兴趣吗?”
雨松青头微微向后仰,避开他的气息,“人各有志,譬如阁下,好好的兀凉王不做,来这里做这等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丑事。”
男人似乎是被惹怒了,重重将她往马车垫子上一扔,居高临下,“本王不喜欢巧舌如簧的女人,你要是想保住你的舌头,尽管说。”
变态!
雨松青愤恨地盯着马车外,忍受着屁股被着路面颠簸的痛,一双眼儿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罢了,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他是为了李炽而来,就不会如此轻易的杀了她。
上山的路更加坎坷,石子滚落,枝丫遍地,她被那人一路拉着绳子走,半点空闲时间都没有。
“我走不动了!”
雨松青干脆一屁股蹲在地上,顶着暮春的烈日,汗流雨下。
“你要是杀了我,就没有威胁李炽的法子。”
他负手一笑,握紧牵着雨松青的绳子,将她生生从地上拉起来,“既然不肯走,那本王就把你栓在这里任由野兽啃食,我何须告诉李炽你还活着呢?”
说着,就把她头上那支明晃晃的簪子取下,放在手中玩把,笑着威胁她,“有这个就够了。”
混账!
雨松青憋着一股气,闷头向山路走去,直到走到太阳落山,他们才抵达。
她忍着双脚磨损的疼痛,被拉进一间屋子里,可刚一进屋,的确看到一个又熟悉又陌生的面容。
“是你?”
那姑娘黛眉星目,褪去了华服衣裙,显得有几分狼狈,看着雨松青到来,她反而笑得厉害,“古兰朵,本郡主跟你的交易结束,你须得放了本郡主!”
“郡主着急回去,难道你不想看看,到时候你的大都督是会保你,还是保她吗?”
古兰朵将雨松青绑在木桩上,让人束好脚踝,拍了拍她的脸,“你想不想知道呢?”
“变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