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目录
关灯 护眼
加入书架

男人心,海底针(2 / 2)

“本王和昭谏一样,有想要守护的人。”

这叫什么话?

雨松青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……

既然他们有证据证明太子很早之前就参与了私铸一事,可以为李宪洗清嫌疑,可他偏偏不领情,几乎是故意,执意,一心一意的要证明自己才是私铸案件的主谋。

甚至不惜假戏真做,就是为了让太子得逞,定罪与他。可他这样做是几个意思?是为了催动太后和太子的矛盾?还是单纯的只是自己找死?

她今日跟着李炽来,某一种层面上来说,她是李炽的人,他说他也有要守护的人,那人又是谁?能让一个藩王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他?

但他今日做的事情,如若真的认罪下来,最轻也是个幽禁终身。

到底是什么人,值得他这样做?

“昭谏,眼下朝堂的局面看上去风平浪静,可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,不论你是五军都督指挥使,还是锦衣卫大都督,可你头上始终有你父亲的身影。若有一日,什么都没有了,你会怎么办?”

“太子和太后的博弈本身就是一场死局。太子并非太后嫡孙,而宗室虎视眈眈,要推选靖王幼子,到时候,你又该站在哪里?”

他这番话说的是语重心长,可雨松青还是不明白,他明知李炽斡旋在太后和太子中间,此时来这里查案顶着所有人的压力周转着,他既然与李炽父亲是师兄弟,又为何要这样害他?

让李炽亲手给他定罪,直接得罪宗室和藩王,逼着他被迫站在太后的对立面。

李炽眼眸深不见底,淡淡抿唇,“本座不会站在任何一方,锦衣卫始终忠于陛下。”

“还有,本座今日的地位,是本座一刀一枪搏下来的,他给本座带来的,除了耻辱,就是痛苦。”

说到此处,他便没有了耐心,“王爷别忘了,你除了私铸一事,还有那三万亲卫,等到三司会审,宗人府定案时,本座很想看看王爷是否能像今日一样,舌灿莲花。”

他定定的看了他很久,突然起身伸手过来拽了她往身前一揽,大步离去。

“哎……”

她还没听明白呢!

雨松青颇有些丧气,明明都是人,为什么她一点言外之意都没听出来,这件事情到底还有没有转机?

“你们究竟都在打什么哑谜?雍王的意思是私铸的事情他都揽了?他脑袋被门夹了吧,不是自己干的为什么要认?他认了,那闵柔的死找谁说理去?难道要找那个什么太子?他后面做了就做了,又为什么要自己自爆?让我们从赵仁查到陈蛟……这是耍猴呢!”

一句又一句,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亮着,带着一种不解,失望,和几分不服气。

“好了!”

李炽捂住她的嘴,脑袋都被她说痛了。
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你且等着看。”

桥头!桥你个鬼!

雨松青心里猫抓似的痒,偏偏她知道的内容都是隔靴挠痒般扰得她不得安宁。

“李炽,说话说一半,你生的儿子没屁眼!”

李炽古怪地看了她一眼,脸色唰一下就黑了,“又不是本座生……”

话到此处,李炽先一步愣住了,雨松青也愣住了,她耳朵蜜蜂蛰过一般烫,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
“无论如何,害死闵柔的凶手总算找到了,只不过……即便白俊伏诛,始作俑者依旧高高在上,甚至毫无波澜。”

“你怎知毫无波澜?”

李炽转头盯着她,拍了拍她的头,“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切勿妄自菲薄。”

或许是这会儿的氛围有些暧昧和尴尬,李炽突然从怀中掏出《青囊书》,递给雨松青,扬眉道“听说朱燃给了你一百两?”

雨松青心里“靠”了一声,立刻往后跳了几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本座就当一回好人,原本说五百两,现在就收你一百两,照你的话来说……这是打了骨折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