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目录
关灯 护眼
加入书架

坦白局?(1 / 2)

县令被大火焚尸,县丞杀人放火,县薄连环杀人,参与私铸案。现在又出现了“皇太子宝”,这碗水,实在是浑得不能再浑了。这个黑水县倒真的是卧龙凤雏,令人瞠目结舌。

周遭的空气瞬间降入冰点,她瞟着李炽的黑脸,再也没胆子现在去嬉皮笑脸。

她感觉她现在像是在玩什么解密游戏,哎,一环扣一环,一重接一重,爆出来的料让人不能消化。

好端端的,怎么还牵扯进了太子?

雨松青正想着李炽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儿,手腕一紧,直接被人带出了白府,拽上了马背。

跑马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,可是她竟然习惯了李炽带着她坐上乌雏,她怀里紧紧抱着木盒,李炽一只手勒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握住了缰绳,将她的身子半搂在怀,便奔腾而去。

有时候,她不得不觉得特权的滋味实在是极好的,一行众人齐齐策马奔腾,街上的百姓习惯性的让道,到哪里都是一道风景线。

“你真要我打开看?”

到了李炽的书房,把门关好,雨松青反而有了一丝怀疑和疑惑,“万一……这是什么机密?”

不会被杀人灭口吧!

“怕什么?”

李炽并没有她想象当中的愤怒或者无措,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犹豫。

他抿着唇往她身侧走近,突地低下头来,“本座答应过你,即便对方权势滔天,也会找到凶手。”

“咚——”

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,他的呼吸像是羽毛一样,又轻又痒,扫在她的颈脖上。

她忽然觉得自己怀中抱住的木盒并不是什么证物,而是潘多拉魔盒,一旦开启,那便再无退路。

雨松青仰着头看他,有着从未有过的镇静和谨慎。

“李炽,你是认真的吗?”

她对闵柔发过誓,定会将真真正正的凶手找出来,即便官场复杂,朝堂凶险,暗流滚动,执行者,策划者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
可当她看见“皇太子宝”这四个字,心中坚如磐石的立场居然有了一丝松动。

此中迷雾重重,布满荆棘,似乎刚刚掀开冰山一角。前面的路和人,巍峨如山。

“我答应过你。”

来来回回,他就只会说这一句话,可雨松青不相信他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凶险。

她将木盒放在桌案上,背对着他,窗外忽然吹来一阵微风,她后脊一凉,被风吹起的发丝缠绕着指尖。

“李炽,我和你,只是萍水相逢。”

“倾盖如故,白头如新。”

他的声音没有带着丝毫犹豫,就像是那晚半坡上的月亮一般明亮干净。

她愣了许久,几乎不可置信,转过身来,细细打量他的每一寸神色,“我以为……你只是一时兴起。”

一时兴起被她吸引,一时兴起骗她框她,一时兴起亲近她,一时兴起……吻她。

他的眸子从来都是冷的,像是一潭死水,激不起半分涟漪,可偏偏这幅眼眸,今日却是热的,烫的她几乎不敢看。

“本座从来不做一时兴起的事情。”

淡淡的勾下唇,李炽迈着步子走来,打开了木盒中的信纸。

整整十二页信纸上,都有“皇太子宝”四字印章,这里面的内容,全都是有关铜铁私铸冶炼,买卖,流通,转移,嫁祸。

这上面的名字一个个,一串串,户部侍郎郭允,宁州通判姜文启,宁州转运使宋继康,黑水县县令章引,县丞白俊。

“成华二十年一月十九。”

雨松青读出信封末尾的时间,心惊胆跳。

“成华二十年三月初一”

“成华二十年四月十五。”

……

“所以,闵柔是发现了这些信件,才被灭口的吗?”

这根本不是什么逼不得已,穷途末路,也不是什么卖女求荣,官途通顺。

这就是简单地杀人灭口。

“她是白俊杀的,也不是白俊杀的。”

“本座一直跟你说,杀人的是两拨人,也是一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