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这个抚亭姑娘最后吞下的钥匙是白小姐的财物钥匙?”
燕暮摸着下巴猜测,“或许是什么密室?”
可白府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都被搜查过,哪里又来什么密室?
雨松青坐在闵柔的**,把玩着钥匙,一直回想着和闵柔的对话。
她低低自喃,“真相永远不会被掩埋,为死者讨回公道,就是你的使命。”
真相……掩埋……
雨松青立刻从床边站起来,提着裙摆“噔蹬蹬”往院落跑去,刚到门槛,迎面撞到个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“哎哟——”
她往后踉跄两步,摸着被撞的额头,嫌弃道:“谁啊,走路不看路!”
“到底是谁横冲直撞?”
李炽负手交叉,微微一眯眼,看上去不太高兴,“闯鬼了,跑这么急?”
她还真的闯鬼了!
雨松青也不理他,站在院落里面四处寻找,半蹲着将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。李炽抱着双臂,站在台阶上斜斜看着她,也没多问。
没有……
地面都是石板铺设,都撬不开,埋在哪里呢?
忽然,立在院落中央的荷花鱼坛吸引了她的目光,雨松青望了望大爷似的站在台阶上似看戏的李炽,或许是接近真相,她现在反而有些话结结巴巴“这……把它移开……快!”
“鱼坛?”
李炽步子迈的极大,几步走过来,倒是记起白家府中倒是有许多个这样的鱼坛。
要说闵柔最为偏爱什么,那一定是荷花,为了在家里能养碗莲,她费尽心思让人从扬州那边买了好几个这样的鱼坛,就是为了能养碗莲。
燕暮大手一挥,唤了几个人来,合力将鱼坛移走,众人簇拥上前查看,可鱼坛之下依旧是一块泛青的方砖,燕暮踩了上去,砖块四平八稳,闷声实心,不像是藏了东西的样子。
“如果闵柔当时对我说的话是这个意思,那么她想要藏的东西就在这鱼坛下。”
雨松青蹲下身子,仔细观察着鱼坛块颜色更浅一些,因为长时间被重物挤压,会出现浅浅的印记。但这一块砖,与旁边的一般无二,但在角落上,却看得见被挪动过的痕迹。
按照闵柔的性格,她应该不敢将重要的东西放在其他位置,唯独在自己眼皮子地下会更放心。她抬头看着李炽,伸手道:“我刀一用。”
几个大男人站在面前,但撬砖这种事情怎么能女人来做,燕暮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块匕首,围着这块砖附近的缝隙,开始撬。
很快,他便惊喜道:“这块砖被人动过!”
他铆足劲用匕首往下压,砖块与金属发出碰撞的响声,“咚——”一声,砖块应声而落,还夹杂着碎草的新土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挖!”
这一回,雨松青还未说话,李炽的脸明显僵硬了一下,语气有些急促。
往下挖,都是刚刚回填的新土,每挖一寸,雨松青的心都被吊起来般煎熬。
终于,燕暮停止了挖土的动作,伸手往坑里不停的剖,直到挖出来一盒红漆檀木盒。
“锁……钥匙!”
雨松青小心翼翼掏出钥匙,“噔”一声,锁被打开。
檀木盒子中,是一叠信封信纸,盛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张带着朱红印泥的印章,静静的在角落上,静静的写着四个字“皇太子宝”
太子?
她的脑袋像是陷入泥潭一般转不动,CPU直接罢工,呆呆地看着李炽低沉的脸。
虽然这人的脸一直都阴沉威严,她也没怎么看过他笑,可是这一次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难看。
一向吊儿郎当的燕暮在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顿时收敛了表情,一双眸子似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