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目录
关灯 护眼
加入书架

第三具尸体!(1 / 2)

“上马!”

这一次,李炽没有准备马车,也没有让她自个儿骑马,像一只小鸡仔儿似的将她拎起来,雨松青双手双腿在空中飞腾,一把摔倒了乌雏宽大的背上,李炽紧随着骑在了她的身后,单臂紧紧勒住她的小腰,呵声道“驾——”

朱燃紧随着李炽的马,不善的盯着他怀里的少女,死死皱起眉头。

马鞭一扬,一群浩浩****的黑骏马奔腾冲向了黑水县。

乌雏一阵疾驰,两旁的景物急速倒退,雨松青感到勒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,火热有力的胸脯紧靠在她的背上,怪异的触觉,让她有些不习惯。

雨松青一只手紧紧抓住李炽御马的手臂,一只手忽然摸到一片凹凸有规律的纹路,埋头看去,只见乌雏颈脖上,赫然呈现出清晰明了的大燕朝族徽纹身。

连锦衣卫的马都有纹身吗?雨松青心里暗笑,这大燕的皇帝还真是一朝怕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
“大人就不怕这次又是白跑一趟?”

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,李炽良久才回答“何惧?”

“呵,”雨松青被颠簸得七上八下,思绪在外“若这次真的是第三具尸体,又丢失了脑袋,大人预备下一步怎么做?由着凶手继续杀人吗?”

他冷喝一声“驾”气息喷在她的耳边,“法网恢恢。”

“到了今日,大人能否告诉我,第一位死者与第二位死者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共同特点?”

第一位是马夫,第二位是酒楼伙计,除了都是普通民众,男性之外,还真看不出来有什么共性。

连环杀人案中,凶手喜欢攻击有共性的人,譬如女人,譬如孩子,可受害者是男性,甚至身份,体型,工作环境都截然不同的人,除非仇杀,否则就是随机杀人。

李炽按了按她飞扬的发丝,一股子大力裹住她的腰身像是抱玩偶一样捁住她“男人,四十岁左右,有功夫,曾经至少考过乡试,了解大燕官吏升迁,做事极具目的性,不是当地人。”

雨松青还以为他在描述受害者特征,可总觉得不对劲,忽而,她震惊的转过头来,唇角碰到了他坚硬的下巴,风声,马嘶声,还有两旁行人的惊呼声,让她心脏无端一紧,死死盯着他。

侧写!

李炽居然会侧写!

雨松青低下头补充“受害者与凶手是熟人,不,不止是熟人关系,没有打斗痕迹,也不是自愿自杀,也不是仇杀。”

“第一位死者死亡时间在清明前后,第二名死者在五日前,第三名死者估计在昨日晚上和今日,那么还会有第四位吗?时间越来与紧张,他在挑衅还是来不及要把人处理完?”

雨松青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,脱口而出,问道“大黑呢?”

听说大黑与大都督形影不离,极受宠爱,为什么这几日连影子都没见到过?

“将你的聪明劲儿用对地方。”李炽不再言语,蹙额环顾了四周,抬头望着越发黑暗的天际,一袭墨色黑袍包裹着颀长的身影,唇凌厉的紧抿着。

“锦衣卫办案,速速离去!违者皆斩!”

百姓们惊恐着赶紧让出一条道来,一群疾驰骏马的队伍呼啸而过,只剩下尘埃四散。

南菜市场本是黑水县最为繁荣的商贸中心,但此刻被官府的人围了一层又一层,百姓被驱赶到周围楼上或旁边指指点点。

“青天白日的真是吓死个人呐,我刚走在那驴车旁边,就从后面滚下来一个无头尸体,哎哟……作孽啊!”

“听说那人还是付老板?”

那小哥眼神一震,不敢置信,嘴巴张大“哪个付老板?不会是成衣店……

“正是!”年纪较大的男人摸了摸胡须,感叹道“我前日才去做了一件衣裳预备做寿时穿,我就见他昨日也是穿的这身衣裳,他向来胖,腰间粗壮,所以喜欢戴腰带,那腰带上还挂着付字香囊!”

“也不知是谁与他如此深仇大恨,这付老板平时为人和善,也不像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呐!好人活不长啊!”

雨松青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声音,她低敛眼神,走到了官府为了清净僻出来的一所小院子内。

“黑水县县丞白俊参见大都督!”

“黑水县县簿赵仁参见大都督。”

尸体旁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,见到李炽前来,赶快拱手作揖,喜道“不想劳烦大都督查案,微臣实在是惶恐。”

“大都督日理万机,此事一再劳烦大都督,属下实在是汗颜。”

李炽扶扶手,没理会两人推辞,锦衣卫替代了官府官吏将小院围了起来,他负手缓道“查案本也是本座的职责所在,你门说大致情况。”

白俊点点头,沉吟片刻道“此人是昭徽十二年生,黑水县人,在东门街做成衣生意已经十余年,为人也算耿直老实,从不与人起矛盾,仇家尚不明确。”

他说着,雨松青悄悄在人群中走出,轻轻掀开白布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因为死者无头,血淋淋如碗一般大的疤已经不再冒血,依稀可见颈椎骨被几次砍断的痕迹,错综复杂的神经和血管成了浆糊,可见凶手的力道和强大的内心。

“雨姑娘可看出什么没有?”

白俊与雨松青算得上是老熟人了,他自去年调任黑水县县丞以来很多时候都会遇到雨松青,对她倒是客气。

雨松青摸着一条细细的痕迹,手肘都在颤抖,她仰头看着李炽,整齐的睫毛抖了抖“勒痕。”

又是勒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