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sa则迅速勾搭上帅帅的舞伴小哥,两人你侬我侬,打得火热。
于微时看了看老师塞过来的自己的舞伴,比Lisa的舞伴还帅些,肤白鼻挺,嘴唇薄且红润,一米八八的高个,于微时一米七的身高在女孩子中不算矮,还得踮起脚尖,才勉强够上舞伴的肩膀。
老师让大家自由练习刚才学过的舞蹈动作,一定要双方配合好,其他人都动起来,笑眯眯的Lisa也和舞伴扭起了身子,整间舞蹈教室,只剩下于微时和一米八八的超高个舞伴没有动弹。
于微时好尴尬,怕被老师发现一天没学东西,光偷懒了,勉勉强强的甩了甩胳膊,晃晃腿。
高个舞伴好奇的瞅着她,见那随意的动作,噗嗤笑出声,被长刘海遮盖的宝蓝色眼睛在午后三点的阳光下,奎亮如蓝色宝石,“美丽的女士,您不会跳?”
“我新来的。”于微时为自己辩解,“不会不是很正常?”
那名舞伴低低地笑,明明知道是嘲笑,可那笑太温和,让人不忍心责怪。
“那边还有位新来的同学,跳的很好呢。”伸手指指Lisa。于微时顺他手指望去,有些咬牙切齿。
Lisa哪里是学舞的,分明是来谈情说爱,找人聊天,消遣时光的。富家子女的奢靡生活。
“我教你?”舞伴弓了腰,绅士地向于微时递出白瓤的手掌,眼睛笑着,帅气的脸庞顶多二十岁出头。食指指尖一抹水彩残留,是学画画的,难怪身形高大却文艺范十足,原来是艺术气息作祟。
于微时没把手给他,反而站直身子问,“学画画几年了?哪间学校的?”
舞伴闻言一怔,收回了手,”你知道我是学画画的?如何看出来的?”
于微时掰过他右手,摊开,指尖一抹淡蓝色水彩,“喏,证据。”
舞伴笑起来,看于微时的眼神略略吃惊,“女士,有水彩不能说明我学画画,万一是爱好呢?”
“不会,我认得一个室内设计师,他长期握画笔,你和他的气质非常相似。长期接触某件事物是会影响和改变一个人的。”
舞伴微点头,若有所思,没有水彩残留的左手伸向于微时,微微笑道,“女士,你的洞察力非常好,我是路易·弗兰克,你呢?”
“于微时。”
“于微时。”弗兰克皱皱眉头,不得其解,“有点奇怪的名字,但,我记住了。”
外国人不懂中国人名字的含义,这很正常,不过于微时最初也没弄懂名字中微时的含义。
据说这是谭嘉仪取得名字,谭嘉仪生前……不,是于毅龙进监狱前,谭嘉仪是一间高中的语文教师,文化造诣很高的一个人,附近邻居的小孩儿见了她都要喊上一声谭老师。
十三四岁读初二,某天下午上语文课,刚巧阴雨连绵的天散开乌云,微光从缝隙中透出,照到昏昏欲睡的她桌前,手里拿着的钢笔,笔尖被光照得剔透,顷刻睡意消散,周遭乱哄哄,白眼堆如山,她攥着笔在那束光上画画,画穿草裙的漂亮小姑娘跳舞。
微时,应该是危难时刻,照进来了一束可以画画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