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成志再度闯入E集团,这次是孤身一人。陆勘深不在,朱姿单独面见了他。
不大不小的茶水间,朱姿泡了杯绿茶给陆成志,清热解火,“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现在不肯放手的人,是勘深。”
“如果不是那女人**他,勘深不会执迷不悟!”陆成志恶言相向!
朱姿忍着把热茶泼他脸上的冲动,他以为陆勘深是什么?得到陆勘深能得到全世界?女人非得赶趟子去送?
没这说法!陆勘深是优秀不假,不见得人人都看得上!
“于微时为什么和你儿子在一起,回去好好问问。不是于微时离不开你儿子,相反,是你儿子离不开于微时。”凭什么把错都归咎到于微时头上,出轨是两个人的事,绝非一方的错!于微时寻过死,生了病,如果一定要说她有错,那错就错在,她不该投胎做人。
陆成志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惯性思维是男人出轨,都怪女人勾引,“有本事就离开勘深。要想我瞧得起她,她就离开勘深!”
“是陆勘深不放手,又是囚禁,又是追捕,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,斗得过他的权势?有责怪于微时的力气,不妨好好管教你的儿子,让他知道,他的做法多么荒诞可笑!”
“不可能,勘深不会连这点是非都不清楚,他知道轻重。”
知道个屁,朱姿暗道。他是把于微时看得比命还重要。正因如此,更应该给她自由,给她实现自己的空间,可陆勘深愣是不给。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于微时现在在哪?电话怎么不接?”陆成志摆弄着手机,一脸气急败坏。
朱姿抿口茶水,上好的普洱茶叶,唐景辰从国内带来的,“手机被陆勘深收了,现在人在飞机上。”
“飞机?”陆成志诧异,“她去哪?”
“当然是离开你儿子了。”朱姿轻轻笑起来,涂着红艳指甲油的手指端起茶杯,抚摸杯沿一圈圈的纹路,“他们开始于三年前,于微时还小,陆勘深已经不小了,与其说是于微时的错,不妨说是陆勘深诱引导致,一个还没踏进社会的女孩儿,真的有心机勾引有妇之夫?”
“陆老先生,您见多识广,比我明白。告辞。”放下茶杯,收起笑,就连愤怒都落落大方,仪态万千。
茶水间,陆成志倚着长桌,许久不能动弹,一口气饮尽绿茶,太像了,这个儿子和他太像。想得到某样东西,就千方百计,阴谋算尽。要从根本解决问题,除非想要的东西碎了裂了,恢复不成原样,才会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