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人围着她挤在一起,海草热得要死,她有些烦躁,听见这话,随口就答道:“没什么,就是在山上捉了几只大老鼠而已。”
海草话刚说完,原本围着她的几个妇人一听,“唰”地一下子全躲开了,像避瘟疫似的。
她们刚一走开,海草立马就觉得空气清新起来,连呼吸都顺畅了。
“海草,你快把它扔掉。”一个妇人急忙说道。
“怎么啦?”海草扭头看着她,一脸疑惑地问道。
“还怎么了,给老鼠咬一口那里还有命啊?你刚才还把它扛在肩上,它咬你没有啊?”另一个妇人很是八卦地问。
“没有咬我啊。”海草乖巧地答道。
“就是,隔壁村就有一个人被老鼠咬了,大夫都救不回来,后来就死了,海草,你得小心一点,要不,扔了它吧。”几个妇人七嘴八舌地建议着道。
海草脸带不舍,略带些可怜兮兮地道:“我好不容易才在山上捉到,这些不是一般的老鼠,是竹鼠,镇上的酒楼正在收呢,我想换点银子,你们放心,我把绑得可紧了,不会咬人的。”
“那你自己可得小心一点。”几个妇人看见海草满脸不舍,又说能换银子的,便嘱咐一句,就不作声了,但还是离海草远远地坐着。
不大一会儿,又有一个人上牛车采了,大家一看是老光棍曾旺财,都不吭声了。
这个曾旺财在水口村是臭名远播,经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,还时不时地去扒人家张寡妇的窗户。
他一上牛车,就奇怪地问道:“怎么海草这边那么空?”
海草瞄了他一眼不说话,几个妇人也不理睬他,曾旺财讨了个没趣,就自个坐下了。
李大爷在外面吆喝一声,牛车就“哒哒哒”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