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叔,您有话直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“郡主,不瞒您说,将军生气也是为了您好,是害怕您让皇上怪罪,您……”
老管家说完仔细地观察着唐宁的表情,只见唐宁一脸懊悔。
“您说的是,我明白父亲的苦心,父亲是在书房吗?”
老管家赶紧点了点头。
唐宁道了谢,径直地走向了书房。
敲了门,得到回答,唐宁推门而入。
只见唐毅峰坐在桌子旁,神情专注地看着文书,眉头紧皱,唐宁猜测定是出了什么难事。
“父亲。”唐宁声音放缓,生怕惊吓到专注的唐毅峰。
唐毅峰见到唐宁,眸子明显一亮,不难看出唐毅峰见来人是唐宁十分开心。
“阿宁来了。”
唐宁捏着衣服袖子,颇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阿宁错了,不该那么冲动,一定是给将军府惹了麻烦。”
唐毅峰抿了抿唇,像是不赞同唐宁的说法,“孩子,你没有错。”
唐毅峰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是为父……无能。”
“怎么会呢,只是那些人欺人太甚!”
唐宁听到唐毅峰的话,心中更是气愤,是说不上来的难受,更是理解唐毅峰的为难,在这个世界一切都是皇上一言定对错,皇权至高无上。
只见唐毅峰摇了摇头,嘴角有了苦涩,但是没有任何责怪唐宁的意思。
唐宁想起自己父亲刚才的眉头紧皱,于是出言问道,“父亲在为什么事为难?”
“洛亿无非是就是为了皇上想要派我率兵作为主帅,去压制胡人进攻,而他为副,而心生嫌隙才起了争执。”
唐毅峰并不觉得洛亿是个恶人,虽说是为了功名利禄,但也率兵打了许多胜战,也算是难得一遇的武将,对黎明百姓也算是是个好人。
唐宁见到了这般地步,唐毅峰似乎还在为那恶人说话,撇了撇嘴。
唐毅峰见自己小女满脸不屑,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又低下了头。
若是这次他身上有疾,难以出征,那胜算必将弱了几分,这般便是对我方十分不利的局面。
故此,他心生为难。
唐宁并未想这么多,只是她心里十分不愿唐毅峰这次出战,如今被洛亿打了,本就身上就负了伤,原本旧疾时不时地常常发作。
这让唐宁如何放心得下,但见唐毅峰态度似乎十分坚决,只是委婉地说道。
“朝上能人将士不少,父亲何必……”
唐毅峰瞬间听懂了唐宁的意思,他也是十分担心京中的女儿,只是身为汉人将领,怎会在如此关头退缩?
“阿宁,不必担心,胡人如今只是有所行动,还并未真正造反,等为父伤势痊愈,定是能给阿宁带来大捷。”
唐毅峰说起上战场的事情,便一扫阴霾,神采奕奕,唐宁不忍心再劝,只得道。
“阿宁相信。”
唐毅峰又嘱咐道,“阿宁,听小风说你脚上受了伤,为父替你备了伤药,记得好生擦一擦。”
唐宁点点头,便退出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