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的菜可是要付钱!”唐宁叫住抬脚就要出门的洛欢欢。
“唐宁,你不要欺人太甚!我一口没吃,你让我付钱?安宁郡主想钱想疯了吧?”
“这可是专门为你做的,顾丞相刚才也看到了,可是你亲口答应了,如今却又不付钱?若是穿进了宫里,还不知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“你!”洛欢欢怒气冲冲地指着唐宁的脸,却拿伶牙俐齿的唐宁没有任何办法。
唐宁一把抓住了洛欢欢的手指,依旧是嬉皮笑脸,“六公主息怒,让皇帝舅舅你在酒楼争吵又是要生好大的气。”
“萃儿,付钱!”
“好嘞,六公主慢走。”唐宁接过银票,自是心情好了不少。
洛欢欢在大唐酒楼碰壁的事情,也很快地传到了秦墨的耳中,忍不住在心底暗暗佩服起了安宁郡主。
六公主洛欢欢所说不比原来唐宁的恶女形象,但也是不好惹的主儿,她能碰壁还是不多见的。
顾知筠今日回府的时辰格外的早,秦墨眼皮跳了跳,估计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。
“让你暗中调查的事情是否有眉目?”
秦墨能看出自家主子今日的心情并不佳,他自是得小心慎微。
“表面上是对面酒楼花重金挖走了安宁郡主这边的厨子,背后的手笔应该还是宫里的人,恐怕是和三皇子和六皇子立储的事情扯上了关系。”
当然立储的事情迫在眉睫,两方的势力都在相互试探,如何拿下经济的活水,也算是有了靠山。
本就大唐酒楼是京城第一酒楼,三皇子但是做出那般龌龊的事情也算是出自这个原因。
顾知筠眸色越发的暗沉,如同不见边际的死水,他自是不会放过洛风,自家小姑娘受的委屈,他要替她千倍万倍地还回来。
而如今也只怕是三皇子洛风那边的手笔,对唐宁下手便是他们的千不该万不该,也该让三皇子这边出点“风头”了。
“皇上那边可知行刺六皇子的刺客罪魁祸首?”
秦墨颔了颔首,如实回答道:“只怕是多少清楚些。”
“写封密函,替我给皇上。”
若是不知,他这一封密函便是能让皇帝醍醐灌顶,若是知晓,那这封密函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如今三皇子被剥去了爵位,六皇子受封不过是这几日的事情,如今若有德妃娘娘的“助力”,立储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是。”秦墨应下,顾知筠始终对立储之事保持着不冷不淡的态度,如今也算是彻底与三皇子撇开了关系。
细想起来,只怕是因为安宁郡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