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毅峰躬身退下,此前脚下走的太快,此刻停下来脚上的疼痛感传遍全身,他摇了摇头,微微叹息。
唐毅峰回到将军府,失魂落魄的模样被老管家看在眼里,“将军……”
“老唐,我无碍,派人手暗中跟着小姐,别被皇上的人注意到。”
“是,将军。皇上可是不许您去找小姐,也定是担心您的安危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唐毅峰出声把管家的话打断,如今他只能希望唐宁能够平安归来。
……
轿子里,唐宁和顾知筠大眼瞪小眼,唐宁几次三番想要开口搭话,话到嘴边对上顾知筠深沉的眼神,又被统统咽了回去。
“安宁郡主,可是有话要对臣说?”顾知筠的声音沙哑有磁性,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。
被点名的唐宁更是紧张,“啊?我想说……今天天气挺好啊,这大太阳。”
“郡主能从轿中看见今日的大太阳?”
唐宁闻言,一时语塞,“顾丞相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聊天。”
“郡主过奖。”
路势不顺,有些尖锐细小石子,马儿脚下刺痛受惊,马车不稳,轿内更是东倒西歪。
唐宁本是赌气撇过脸,决定再也不与这个“冰块脸”说话,突如其来的外力令其狠狠地跌在了顾知筠的身上,唐宁只觉得鼻梁生疼,眼泪不知何时密布全脸。
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,让顾知筠的神经突然紧张起来。
“嘶。”
唐宁听见男人闷哼一声,想必也是磕疼了。
“秦墨!怎么赶的马车?回府给我领罚!!”顾知筠平时是淡淡的,此刻声音却能听出是生了大气。
唐宁吓了一跳,一瞬间从顾知筠的身上弹开,而马车又回到了诡异的安静。
“那个对不起,我刚才不是故意的,磕疼你了吧……”唐宁一时间心虚得很,生怕让这男人迁怒到自己。
“你这次去边疆,可是要为我治疗腿疾?”顾知筠聚着眸子,神情专注地直视着唐宁。
顾知筠的话中,不知何时已是自称“我”,而不是“臣”了。
唐宁被盯的面红耳赤,心跳得厉害,顾知筠说的又不是什么情话,怎么自己就这般害羞……
“是!我不是答应顾丞相要治好你的腿疾?一言既出便是驷马难追,你若是去了也定能方便许多……”
唐宁深吸一口气,干脆实话实说,直言回答顾知筠的问题。
“那郡主说得其他话……可还作数?”顾知筠目光依旧灼灼。
“什么话?”唐宁话一问出口,便一瞬间想起前几天和顾知筠表白的话,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更加厉害了。
造孽啊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唐宁见顾知筠想要开口,急忙打岔,“作数,作数!本郡主说过的话自是作数。”
唐宁认命地闭上了眼,心中忍不住腹语: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