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奏。”
“是。近日以来市井之中大唐酒楼最为风靡,臣已观察许久,朝中之人在此已是多加联络,是在在此交换消息,像是密谋策划着一些事情,求皇上明察。”
朱辉话里话外都别有深意,众人皆是听出了弦外之意,大唐酒楼本就属于将军府的产业,如今出了事,自然是逃脱不了干系,这样看来酒楼背后的唐毅峰更是没有那么干净了,一时间朝中百官无人作声。
“哦?此刻为真,众爱卿有何看法,唐将军今日怎么未来上朝?”
“启禀皇上,既然朱丞相这般言之凿凿,一定是有确切的证据了,还请他拿出证据。”
顾知筠脸色未变,与朱辉双目相对,衬得一旁的朱辉有些心慌。
“顾丞相看来并不认同,可是有什么说法。”
“大唐酒楼本就是皇家的产业,其中有奸佞之臣在此密谋定是不可取,若是没有证据那么朱丞相岂不就是危言耸听,传达不实消息?这种罪名你可担当得起?”
顾知筠本就极少参与朝政检察之事,这一出口,皇上也有些诧异。
“顾爱卿,可是觉得朱丞相说的为不实之论?”
皇上本就想巧借“东风”,除掉唐氏这心头大患,可顾知筠这番说法,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,他本就是一种闲云野鹤般的存在,不足为患,这下……
“皇上,臣只是认为不可言论无序,弄的人心惶惶,不利于朝廷长治久安。”
“臣……”
朱辉刚一开口就被皇上打断,“顾爱卿所言极是,这件事还需要细细调查,才可的结论,朱爱卿说的也不是不为道理,那就你在暗中调查,给朕找出那奸佞之人。”
“退朝。”
……
回府的路上,秦墨对顾知筠上朝的事情也有所耳闻,消息传的极快。
“主子,朝上的说法,怎就这般欠失考虑。”
“怎么?你是太闲了?”
秦墨深知顾知筠的脾性,立即闭了嘴,不再说话。
朱辉向来是皇帝的心腹,这般说法便是代表皇帝的意思,其中意图最明显不过,无非是想扳倒唐家的人,现在虽说是文官当道,唐家最为武将世家更是当今皇上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今日的场景不过是借着大唐酒楼的说法,企图动一动唐家的根基,将军深得民心确实是一种不良之兆?
顾知筠勾了勾唇,眸中却无任何的笑意,皇帝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