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见几人没了踪影,才发觉双腿止不住地发抖,小风从后厨里出来,见此景忍不住担心,“郡主,你这是?”
唐宁连连摇头,自己才不会说自己是被那几个彪形大汉吓得腿都软了,见今天这番场景,对面的人少不了再来找麻烦,自己得找些会功夫的跑堂,给自己的酒楼多一份保障。
“咳咳,我只是今日有些累了,腿有些不听使唤,你这些日子留意着一些会拳脚功夫的人,人红是非多,一些不轨之徒眼红我们酒楼地生意就不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们回将军府吧,想来已有两三日未见父亲了,有些想念,赶紧去准备快马的轿子。”
小风应了下来。
一路上,唐宁有些忧心忡忡,若是单单做那遥青的生意,定是不够长远,要考虑些其他的法子……
什么好呢?
喝酒的话……
唐宁灵光乍现,心中止不住地欢喜。
……
将军府,书房。
远方战事吃紧,迫在眉间。
唐毅峰今日又收到顾知筠的密函,信上的内容与前几次大差不离,尽是阻止他带兵去远疆之地。
他虽为莽夫武将,但朝廷之事,他又怎会不知其利害,他心中有百姓,有天下,从不在乎皇帝的豹豺之意。
只是如今唐宁尚不令他放心,在京危险重重,他怎敢留她一人在此。
屋外传来声音,唐毅峰连忙放下手中的信函,径直出门。
“父亲!”唐宁依旧是大大咧咧的模样,脸上的笑容明艳张扬。
“身为郡主,年纪也不小了,切不可大喊大叫,当心让人抓住了把柄,不要让为父在为你担心了。”
唐毅峰表面上是呵斥,但眼里里全是柔情,唐宁是她的女儿,他舍不得过多苛责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“你这两日不回府,可是又惹了什么祸事?”
唐毅峰虽是对唐宁有了改观,但始终不太放心,细细嘱咐道,反观唐宁一脸委屈。
“父亲,这两天我可是办件了大事,大唐酒楼今天的生意红火的很。”唐宁说起酒楼的事情,眸子亮亮的,越说越兴奋。
“唐宁真的是长大了,女儿家家不要太过劳累,父亲还在,能永远护着你。”
“女儿长大了,懂事了,天也晚了,去休息吧。”
唐宁闻言,心中又酸又痒,眼泪不受控制地想要流出来,被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,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,
回了厢房,唐宁将自己在路上想出的新点子,纷纷写了下来,想起酒楼缺一些会功夫的小厮,若是自己的人,她也能更加放心一些,准备明日清晨问父亲有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这几日的劳累令唐宁一沾床边,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,这一觉睡的十分的踏实,甚至做了一个长长的梦。
梦里她赚了很多很多的银子,把整个唐府装修的富丽堂皇,拿着银子去顾知筠面前炫耀,看着那个冰块脸,唐宁忍不住感叹真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