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还不知道平白来了个麻烦。
进入市集便和小风边走边问甜娘子何在。
大概甜娘子刚来不久,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甜娘子所在的木船在什么地方。
唐宁和小风花了好长的时间,废了不少的功夫,眼看着船只都要寻完了,才在一石桥下寻到那艘看上去有些破旧的木船。
此刻船头船来一阵悦耳的歌声,只见一妇人装扮的女子正坐于船头,一手执扇,一手倒酒,嘴中的小曲婉转入耳,凭空添了两份诗情画意。
船头还坐着另外一人,看那背影身形倒是个男子。
粗布衣衫,一根蓝色发带高束黑发,从背影看上去倒是显得干净利索。
唐宁让小风去问问能否上船,却被船尾正在撑杆的牧童给拒绝了。
“郡主,那小童说船旧,不能容纳太多人,要等船上的那位酒客下了船,才能再上去。”
小风得了话立马就折身回来,“您看我们是在这里等,还是去一旁的茶楼坐坐?”
唐宁这一行,势在必得。
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,必然没有打道回府的打算。
小风也算是周全,顺便还问了一下酒客是什么时候上的船。“奴婢刚刚还问了那小童,我们要等的话,起码要两三盏茶的功夫,这河边风大,奴婢觉得郡主还是去一旁的茶楼坐坐也好,要是被河风吹得头疼,可就不好了。”
最近事多,要是邪风入体,必然会大病一场。
小风看着主子正常了,也自然不希望主子身体有什么不适,不然折腾起来谁都累。
“不妨事,今日河面无风,就在这里站着,要是被人抢了空子又要多等许久。”
这甜娘子与河面上其他的酒船不一样,完全是凭她心情做事。
心情好了,便来卖酒,心情不好,就连着好长时间都不来。
大家都说她并不是靠着卖酒为生,完全就是来图个乐子。
对此,该等着就得等着。
闻言,小风也不再劝了,一边伺候着唐宁,一边时刻注意着周遭的动向,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,第一时间就站在了唐宁的前面,把码头的路一拦,不让他人有上船的机会。
看得唐宁忍不住给小风竖起了大拇指,这丫头简直天才,做生意的人就是要这般不要脸才行。
好在那木船上的酒可并没有多贪杯,主仆二人刚觉得有点凉意便见人下船了。
主仆二人连忙上前,正要登船,却被小童拿着船桨给拦住了。
“小姐,不好意思,家姐突感身体不适,不想再接客,小姐就请回吧,他日有缘再来一饮热酒。”
“什么?”就是连见惯了风浪的唐宁也不可思议的喊出了声。
但牧童显然没有要回话的意思,直接把船桨插入水中,快速的撑船离开。
看得唐宁主仆二人目瞪口呆。
“喂,等等,甜娘子,甜娘子……”唐宁反应过来,大声的叫喊着,可船上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叫喊而有所停留。
唐宁又不会游泳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远去。
出师未捷让唐宁心中郁结,从码头边离开,她都没有想通甜娘子怎么了。
“小风,这女子有这么虚弱吗?”唐宁实在忍不住问出了这句,难道在河边久了身体也就不行了吗?
小风不敢答,船上的人似乎不愿意接见唐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