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院中再次沉默。
小风却红了眼,郡主就跟穿天猴一样,什么时候也有了死志?难道在空中遭受了非人待遇?
只是怕将军担心,所以一直没有说一个字。
不行,今儿个晚上回去,就算将军歇下来,也要把这事好好的和将军说道说道!
秦墨整不会了。
求救般的看着老管家。
老管家接收到秦墨的求救视线,默默的离开了自己的眼眸,偏转着脑袋看着面前地上的青砖。
不是他不帮忙,实在是他也无能为力。
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际,唐宁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身着中衣,披着衣袍,坐着轮椅由小厮给推了出去。
“咳咳……”
清冷的咳嗽声在院中响起,好一会儿才停下来。
奴仆小厮连忙行礼,顾知筠摆摆手让大家退下。
庭院中瞬间就只剩下了廖廖几人。
剩下的人不约而同的朝着顾知筠身后走去,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唐宁。
“微臣见过安宁郡主,不知郡主深夜来此,有何要事?”
顾知筠在气息平稳后抬手向唐宁作揖,唐宁没有回礼,反而是直接走到了顾知筠面前。
“你真的身体虚弱呀!”看着男人像个无知孩童一样说出这话,“我还以为你教唆你府上的人撒谎。”
“……”顾知筠抬眼,看着脸颊微红的人,一身酒气难以遮掩。
“郡主喝了酒还是回去好好的休息,不要来我顾府寻人开心。”
顾知筠一见唐宁这般,想着狗改不了吃屎,还以为唐宁又变成了从前的混账模样。
一股无名之火在心中渐渐升了起来,“忠叔,送安宁郡主回府!”
果然不能对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心生软意,赌徒就算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。
忠叔作为丞相府中的老管家,尽管主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可语气中细微的变化老管家还是听出来了。
心里咯噔一声。
坏了,主子这是生气了。
是因为他们将郡主放了进来,还是怎么回事?!
哎哟,这倒霉催的安宁郡主,就是个惹事精儿。
“是,老奴这就把安宁郡主送回去。”
忠叔回话后直接走到唐宁面前。
结果唐宁却伸手将人一推,直接就蹲在了顾知筠的轮椅面前。
仰头看着男人的眸子,嘟了嘟嘴。
下一秒,大家都愣住了。
只见唐宁伸出食指在男人挂着假笑的脸上戳了戳,“顾相,你一天脸上带着假笑面具不累吗?生气你就说出来呀,真是奇了怪了,你明明不高兴,却还要带着笑说这话,虚伪的了老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静。
死一般安静。
小风看着唐宁作死的举动,只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。
“喂,我来找你,又不是来找你寻开心的,我是来干大事的!”
至于什么大事,唐宁眼珠子一转,对着男人傻傻一笑。
“你先把眼睛闭上,我给你变个戏法,你就知道我来找你是干什么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