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给我套马车,我要去趟皇宫!”
他现在虽然挂着闲职,但想要入宫面圣还是极其容易的事情。
再加上就凭借着他的另外一层身份,想进入皇宫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老管家没有多问,迅速的就去安排好马夫和马车。
御书房中,皇帝看着堆在自己面前如山般的奏折,只觉得异常疲惫。
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多批奏几本,可没想到皇后宫中的人来了。
“什么?!这又是闹的什么幺蛾子?”
听完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,皇帝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的筋正一阵一阵的跳跃着。
来传旨的小太监看着盛怒般的皇帝,害怕得连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德全,你还站着干嘛?!赶紧去凤鸾殿瞧瞧啊。”
这一天到晚的,就没有一个人让人省心的。
皇帝拂袖,随即站在御膳房之中走来走去,思考着下一步解决的好办法。
唐宁要只是脸皮外伤,那还好说,可要是伤了根本的话,只怕会闹得很不好看。
他身边的太监总管走了没一会儿,皇帝越看奏折心里就越不顺,随即也朝着凤鸾殿走去。
不仅皇帝,太后,甚至就连洛欢欢的生母淑妃也一起抵达了凤鸾殿。
躺在**的唐宁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气压瞬间变化。
随着内侍的通传声“皇帝驾到”落下,整个大厅瞬间就变了一种氛围。
就连正在给她把脉的御医手上都有过一丝颤抖。
啧啧,唐宁真想砸吧砸吧嘴。
奈何她现在正处在装晕的时候,说什么也不会轻而易举的醒过来,除非得到想要的东西。
唉,没办法,利滚利的压力,只想让她当一个混吃等死的骗子。
有句话叫做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。
同样的,御医就算是把掉气的丹药已经塞到了唐宁的嘴巴里面,唐宁依旧是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。
太后娘娘是最先沉不住气的。
“赵御医,安宁郡主究竟如何?”太后沉声问着,话语中不免有些焦急。
那毕竟是自己爱女唯一的遗孤,就算是安宁作天作地,可看在那张长得极为相似的脸,太后的心就硬不起来。
听闻太后的问话,御医只觉得背后一凉。
看了看依旧紧闭双眼的安宁郡主,心一横,嘴里说着让人听不懂的废话。
“安宁郡主是脾虚,肾虚,五脏六腑亏空……”
好家伙!
唐宁在**听着自己的症状,忍不住想乐。
自己好端端的,在御医口中似乎就要没了呀!
“不要说那么多,就告诉哀家安宁究竟如何?能不能醒过来?”
太后听得心中一紧,当即打断太医的长篇大论。
御医嘬了嘬嘴,收住了自己的长篇大论,简言道:“安宁郡主现在气血两亏,只怕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,臣已将良药放在郡主嘴中,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最好的答卷就交给时间。
唐宁听着御医这话,忍不住感叹身处在皇宫里面的人,个个都是人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