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未曾说话,可陆庭琛的一记冷眼却让那群人闭了嘴。
莘软挽着陆庭琛,走到了夏暖的身前,挑眉看着她,“你跑什么?难不成真的心虚呢?”
夏暖嘴角一扯,冷嗤一声,“幼稚。”
莘软未曾搭理她的这句嘲讽,好似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,昂首道:“我劝你,不要对阿琛有任何心思,我才是她的未婚妻!”
办公区中垂首认真工作的人,此刻霎时停了下来,键盘音稍纵即逝,莘软的声音清晰的钻入每个人的耳畔。
所有职员几乎都竖起耳朵,看热闹般的听着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。
“噗嗤。”夏暖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舌尖触了触左腮,“我该说是你过于自信,还是陆少呢?”
陆庭琛脸上怒意现了三分,泛着些铁青,“夏暖,你配说这些话吗?”一字一句,从她当初最爱的男人口中吐出,扎在了她的心窝上。
“陆庭琛你倒是清高得很。”夏暖深吸了一口气,扬起的嘴角却不乏冻人的冷意。
“是,我不配,我是个下作的女人,为了钱,我可以牺牲我的一切,哪怕是这副身子。
我可以杀人,放火,做一切令人愤恨的坏事,我就是这么**的一个女人,你们可满意?”
夏暖一步步逼近二人,言语中尽是讥诮,深棕色的瞳仁中隐匿着自嘲的意味。
冷嘲热讽,算什么真本事。
“你们情深义重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陆庭琛心颤了颤,诧然地愣怔在原地,从前傲骨铮铮的夏暖,居然能自嘲自讽到这般。
不等二人反应过来,夏暖转身,大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区,刚刚落座,周遭的职员像是避着瘟疫一般,离她远了半步。
与她的距离远了些,莘软提高了几分音调,得意的开口:“那我就收下你的祝福了!”
夏暖笑了笑,声色平静,淡淡的开口,简单的讲了个狸猫换太子的故事。“古时候,宋真宗的妃子诞下死胎,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位,用一只剥了皮的狸猫以假冒真,最终还是真相大白被赐一尺白帘。”
目的明确,针对的便是莘软。
听到她的话,所有人都琢磨不清她的意图,懵懵然地看着她。
目光飘忽的瞥了瞥,莘软小脸上的笑忽的僵了僵,只有她听出来了夏暖话语中浓浓的威胁。
指尖,不易觉察的收紧。
夏暖不在意所有人的奚落与嘲讽,她信一切的因果轮回,总有一天,会遭报应的。
她迅速投入工作当中,键盘音逐渐落下,又好似落在了她的心上。
其他职员也不再讨些个无趣,自顾自地开始工作。
“阿琛!”莘软勉强的扯了扯嘴角,扯着陆庭琛的袖子,语气似乎叙说着自己的不满。
陆庭琛思绪恍然间被拉了回来,即刻温声细语地哄着她,勾着她的细腰,走入电梯内,身影消失在办公部。莘软松下了一口气,还好,没人怀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