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王爷放心,他们未伤我分毫,我便将燕琉煜杀了,嫁祸萧裴允,如今萧家必定乱了套,二皇子也死了,皇后失去仰仗,说不定会与萧家撕破脸。等到那时,他们鹬蚌相争,我们的仇也……”
她的语速越来越快,最后甚至抓住了燕云穆的手腕,生怕他说出什么责难自己的话。
“何必与本王说这些?”
手腕反被抓住,萧初容心头发凉。
自己的仇,母亲的仇,她绝不可能放下,今日她好不容易有了能引起皇后和萧家狗咬狗的机会,她若是不抓住,下一次机会便不知何时才能有。
世人皆说,往事如烟,可那些血淋淋的从前,是她亲身经历,而非是今生还未发生,就能放下不管。
她要萧家为前世的自己陪葬。
“萧家是我的死仇,皇后也曾想害王爷性命,让他们去厮杀,难道不是王爷想要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微微沙哑的声音将萧初容定在原处,她嘴唇发颤,却听燕云穆恼恨道:“你若想扳倒萧家,本王自可帮你却不是要你拿自己的安危胡闹。”
“你今日出门,甚至未带一人,若非你会使毒,难道你想让本王寻一具尸体回来吗?”
字字句句说得凶狠,可这却是在萧初容印象里,燕云穆最失态的一次。
抓着萧初容手腕的那只手也在不自觉地收紧,像是要将眼前的人揉进血肉。
可萧初容却轻轻笑了,口是心非的王爷,明明是担心她,却又故意装凶吓唬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