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萧初容,在这事情里,她却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。
一被送回穆王府,萧初容就卸下了伪装,颜榕眉头还没松开,就见她坐了起来,吓得胆颤。
“王妃身体受损,还是……”
“我要见王爷。”
萧初容简单地解释了小院的事全是她一人所为,“萧家就要完了。”
不过她一起身,颜榕就忙来搀扶她,“难道今日假传皇后口谕的竟是二皇子?他如今已经死了,皇上,皇后震怒,但在场只有萧裴允一个活口,便当即将人弄进了宫。就是萧家,也没能将人抢回去。”
毕竟是皇帝,皇后唯一的嫡子,也是正儿八经的储君,若不是燕琉煜实在烂泥扶不上墙,恐怕早就被立了太子。
如今他惨死在一处破院里,宫里宫外,乃至朝堂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搅浑了。
这些都是在萧初容“昏迷”之时发生的,颜榕事无巨细全告诉了她。
“而且王妃您被发现时与那院子不过只隔着两条街,皇后非说此事与您有关,本来皇后想将您带进宫里,可是王爷据理力争,将您保了下来。”
无论何时,颜榕一抓到机会就为自家王爷刷好感。
萧初容冷笑一声,对颜榕道:“燕琉煜假传皇后口谕,将我带走,甚至还用迷香对付我,说到底,该讨公道的是我,而非她。”
“不过如今我更想看皇后和萧家狗咬狗。我倒要看看,京城这潭深水被我搅混之后,他们谁还能独善其身。”
她是没有能力对付萧家,可她却能借旁人之手,让萧家彻彻底底的消失。
不管是为自己,还是为她娘。
血债,终需血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