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萧裴允顿时面色古怪,就算燕琉煜他心里是这么想的,也不用就这么说出来啊!这个蠢货,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?
可好在在场的都是自己人,倒也不用担心太多……
“原来萧家与二殿下谋划的,就是这等事?”
听着突然响起的声音,萧裴允的脸色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。
马车轻轻一晃,原来是萧初容自个儿下来了。
她一露面,就先远远地看了萧裴允一眼,随即抬手在安逸处缓慢划了一横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新仇旧恨,我一定会让整个萧家陪葬。”
她的语气太过平静,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那双眼睛里的寒霜,却冻得萧裴允汗毛倒竖。
燕琉煜可不管那些,他看到萧初容主动下马车,便当她是愿意的。于是急急地拽住她的手腕就将人往房间里拉。
萧初容似乎无力挣扎,被迫进了房间。
直到房门紧闭,萧裴允才松了一口气。
与此同时,一种后知后觉的恼怒爬上了他的心头。
不过是个萧家不要的弃女,竟敢这么和自己说话!
如今她已是插翅难飞,只要今日燕琉煜与她……那么,这就是个可以用一辈子的把柄。
萧初容,你该下地狱的,就算爬回来,我也能让你再下去!
房间里,萧初容瞥了眼被迷晕的燕琉煜,冷冷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