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殿想见什么人见不到?竟然还敢拿乔,信不信本殿拆了你们这破地方?”
他拍案而起,却没让管事露出丝毫畏惧。
“殿下息怒,殿下是贵客,我等不敢怠慢,但实在是东家今日不在此处,否则,又怎敢忤逆殿下?”
这话说得让燕琉煜再没法发泄,于是又道:“好,既然你们东家不在,那你们且将今日来此的客人名单拿来,让本殿瞧上一瞧。”
有了名单,就能查到那些人的底细,更甚者,说不定今日能趁机结识。
谁知管事又说:“殿下有所不知,乾盛商行只负责发放请帖,只因请帖可转赠他人,因而商行从不记录名单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们是故意的吧?”燕琉煜气得不行。
管事依旧低头,重复着,“殿下息怒。”
“滚,滚下去!”
他怒斥道。
“听说方才穆王妃和曹家母女吵了起来,到底是来晚了,错过了好戏。”
“我看她们啊都不是省油的灯,尤其是那穆王妃,听说可厉害着呢!”
迟来的客人匆匆走过,并没有注意到雅间里的人。
一听“穆王妃”三个字,燕琉煜计上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