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拧眉,“蠢东西。只说着自个儿病了,却生龙活虎得很,去告诉他,要想早早地解了禁足,就乖乖地病上一回。”
说罢又心疼儿子,吩咐道:“装装样子便罢了,煜儿他是个脑子脑子转不过弯的,让他身边的人多看着些,要是煜儿真病了,本宫要他们的命。”
钱嬷嬷赶紧应下,退了出去。
“都是不省心的。”
皇后轻叹一声,又将佛经拿起,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。
想当初那萧初容算计她,让她不得不去报恩寺祈福,才将那些流言蜚语给压了下去,自己把持六宫这么多年,可还没吃过那么大的亏。
她一个乡野长大的庶女,上不得台面的村妇,居然能有那样的心机谋算,可想,是不能留的。
只不过煜儿还在被禁足着,自己不好妄动,可这仇,她记下了。
那边的燕琉煜得了皇后的吩咐,立马心领神会,一改往日的活蹦乱跳,硬生生在病榻上躺了两天。
皇帝倒也派了人来瞧,可有钱嬷嬷在,燕琉煜没有露出丝毫马脚。
接着,皇后又求到了皇帝跟前,动之以情,还真就求得皇帝解了燕琉煜的禁足令。
燕琉煜解了禁足的消息一出来,便像混世魔王逃脱了封印,惹得京城百姓怨声载道。
“王妃,不好了,二皇子他……”
丫鬟急匆匆将这消息告诉了萧初容,而萧初容此时正看着煎好的药愁眉不展。
颜榕对那丫鬟摇摇头,让她先行退下。
转头又对萧初容道:“王妃您已劳累了一整日,不如先休息休息吧?”
“这药不对。”萧初容眉眼倦怠,“少了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