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死了!怎么还不让本殿下出去!”“噗通”声后,池塘波纹泛泛,碧绿荷叶摇晃轻点,片刻后归于平静。
可荷塘边的人怒气难消,侧身将旁边劝解的下人踹倒,“母后不是已经回宫了吗?为何到现在都还不想办法把本殿弄出去?你们到底有没有按我的吩咐告诉母后?”
下人挨了一脚,顺势倒在地上,嘴上不停说着求饶的话。
“够了,闭嘴!除了这些你还会说什么?”
禁足、禁足!
他堂堂二皇子,居然因为一个人微言轻的宫女而被……
想起那日的事,燕琉煜就怒上心头,那宫女虽然有点姿色,但自己又不是见到女人就扑的,他想要的明明是那穆王妃,怎么就突然脑子一昏……
更可恶的是竟然还被父皇给撞见了!
他可是嫡子,是皇储,从前也不是没被父皇责罚过,可没有哪一次是被禁足这么久的。
“去,派人去给母后传信,就说我……说我病了。”
下人点头如捣蒜,赶紧去做事了。
凤仪宫中,炎热的天气没能影响到这偌大的宫殿,概因宫女们早早地就准备了冰鉴,寒气在凤仪宫中蚕食夏日的暑气。
如同春日一般凉爽舒适。
“二皇子病了?”
听得钱嬷嬷传话,皇后放下手里的佛经,捏气帕子轻轻擦拭手指。
“这已是第几回了?”
钱嬷嬷躬身道:“回娘娘,此已是二殿下第五次称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