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小姐教得好。”蓉儿赶紧溜须拍马,将萧苓白哄得舒舒服服的。
“行了,你说得是有道理,可是……”
眼睛危险地眯起,透着寒光,“段少征那个缩头乌龟,自从爹爹的寿宴之后再不敢找我。难道还要我放下脸面去找他?哼!”
说什么青年才俊,京城新贵,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孬种!
蓉儿道:“此事兴许另有蹊跷。”
这会儿萧苓白稍微对蓉儿改观,微微一抬下巴,让她继续说。
蓉儿说着:“段夫人如今卧病在床,段大人素来孝顺,兴许正是因此耽搁了。小姐不如借机登门拜访,再与段大人通通气,自然就可以……”
“这不还是要本小姐去找他?”萧苓白一拍桌子,恼了。
蓉儿忙不忙解释道:“小姐息怒,您此时登门,一来可以给段大人台阶,二来可以让旁人知晓您的温柔大度。否则流言愈传愈烈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不敢说,但萧苓白已经明白。
说到底,还是她大意了。
爹爹寿宴那日,就不该让金巧那个废物找人陷害萧初容,若是她自己出手,一定会将那贱人置之死地!
但此时多说无益。
“去准备吧,带上礼物随我去段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