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孙友见她出来,下意识便让了路。
萧初容走后,萧伯远气得发了好一通火,赵婉则是火上浇油,恨不得让萧伯远从此与萧初容不死不休。
“爹,娘,萧初容呢?”
这时,脸上被包裹得像个大元宵的萧苓白晚来一步,她看着地上的珊瑚残骸,又看了看萧伯远锅底似的脸,一下子明白过来。
“女儿听闻穆王妃硬闯萧家,本还想来与她理论一番,没想到……”
赵婉心疼地将她拉到书房里坐下,想摸一摸她的脸,却碍于那些碍事的包扎收回了手。
将今日的事阴阳怪气地讲给了萧苓白听,“何止是硬闯?她还替容怜那个短命鬼带来了和离书和休书,想让你爹蒙羞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萧苓白悚然一惊,脸上的表情有些大,牵扯到了伤痕,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恨意涌动。
因为当初的那一百个巴掌,她现在已经成了贵女们中的笑话,而且脸上的伤未愈,她一直不敢出门见人。
如今听说萧初容闯入,她本是想来教训教训那贱人,却不想又慢了一步。
佯装气恼,萧初容说着,“爹爹,穆王妃如今是飞黄腾达了,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她屡次三番让爹爹您,让萧家蒙羞,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”
萧伯远闻言便扭头看她,然而不知是他想到了什么,还是萧苓白此时的模样太滑稽。萧伯远嘴角一抽,移开视线。
“她现在是穆王妃,论身份,我们家里谁比得过她?”声音里夹杂恼怒,似乎在自言自语,又似乎再提醒着谁。
萧苓白心头一动,一句话从她的喉咙里滚了出来,“她是尊贵不假,可当今世上,不还有一为顶顶尊贵的女人吗?而且,婆婆管教媳妇,亦是天经地义。”
那位如今还在报恩寺,因是打着祈福的借口,所以短时间内寻不到回京的理由,可如今,不就有了现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