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尽了力气打在容程身上,笤帚棍终于不堪重负被折断。
容闵氏扔下手里的半截棍子,随手挑了一块柴禾继续对容程施暴。
一日夫妻,百日怨。
她当初的那些爱意早就被消磨了,如今只剩下仇恨。
“别打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容婆子看着被打得鲜血淋漓的容程,终于低下了头哭着哀求。
“还有你……”
些微的鲜血溅到了容闵氏脸上,身上,让她更似一只恶鬼。
“你也觉得萱儿不懂事,见容程打她,非但不劝,还罚她去井边打水……她才几岁?她怎么可能提得起一桶水?她跌到了井里,你们还不告诉我,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
如果早些知道,是不是……会不一样?
分不清是血还是泪,糊了容闵氏满脸。
面对这样的质问,容婆子讷讷发抖,“不管我的事,是她自己掉下去的,那井那么深,她又不知道吭声,谁晓得她跌进去了?我发现的时候她就已经……”
事到如今她还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不论是容萱的死,还是自己的仇怨,他们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容闵氏的眼中再没有一丝希望,她握紧了柴禾,高高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