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心喜欢,便该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。田嬷嬷说起来又落了泪,直说当年应该劝容姨娘早早离开,兴许也能留得一条性命。
“你娘还有个弟弟,当初就是他哄骗了你娘,将她推到萧伯远的陷阱里!容家那一对老不死的,也是帮凶!”
一桩桩一件件,本该尘封在岁月中的事情突然揭开,散发的是血淋淋的恶臭。
是容家人贪图富贵,是萧伯远沉迷美色,才害了一个无辜之人!
田嬷嬷已是泣不成声,老泪纵横,萧初容倒还冷静些,她知道此时此刻的眼泪是无用的。她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,方才能慰籍亡魂在天之灵。
“那些容家人如今在何处?”她冷声发问。
兴许是萧初容的冷静让田嬷嬷安下心来,她擦去泪水,道:“那容家人当初得了萧伯远的钱财,就供容小子念书……他那时才十岁呢,竟会将亲姐姐推进火坑……”
失神了一瞬,田嬷嬷继续道:“老奴在外寻了王妃许多年,后来回到京城,就听闻那小子成了秀才,风光得紧。”
“倒是可笑。”
萧初容冷嗤,“拿亲人性命换来的荣华富贵,我会让他们全部吐出来。”
见萧初容心意已决,田嬷嬷不再阻止,将那小金锁还给她,说道:“萧伯远宠爱容姨娘时,不光给了容家钱财,还给了容姨娘不少的金银珠宝,可她一样没动,后来都便宜了丁老婆子。这小金锁,却是容姨娘亲自去挑的,也是她亲手给你戴上的。”
“我原想着,你要是愿意普普通通地过一生,忘记那些恩怨情仇,这东西老奴就偷偷埋到容姨娘的坟上去。可王妃既然有了打算,便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多谢嬷嬷费心。”
小金锁做得精致,下头还坠着三个铃铛,可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,铃铛再不会响。就像逝去的人,再不会归。
“你且记住,容家小子名叫容程。”田嬷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