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喏唇色发白,有些害怕萧初容会出尔反尔。
“答应你的,我不会反悔,不过你这故事太无趣了些。”萧初容道。
小半个时辰过后,颜榕刚回到王府就恰好撞见了要出门的萧初容。
她喘了一口气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,“奴婢只查到那支簪子确实是十多年前的物件,但簪子并不特殊,还得再查查。”
随手将药箱递给颜榕,萧初容道:“查吧,闻喏家离这里远,我准备在那里过夜。”
毕竟她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,而且家里还有个病号,于是又将这事告诉了燕云穆。
“虽然我也不确定为何会觉得那老婆子眼熟,但我总觉得不能放任不管。”她说。
一块明亮的阳光落在燕云穆手背上,晕开温热,“本王会帮你追查。”
萧初容只当他是随口的安慰,于是并不当回事,只笑着道:“那就多谢王爷了。”
紧着又嘱咐了他准时喝药,还将赶制的一个新香囊放在他的枕边后才离开。
但萧初容不知道的是,在她离开之后,一个黑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燕云穆身后,而黑衣人手里正拿着那支银簪。
“查。”
一个字音落下,黑衣人再无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