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,闻喏从家中赶了回来,脸上的表情比昨日更加愁云惨淡,眼中隐约还闪着泪光。
忽然一不留神,她失手打翻了一只竹篮,里头稀稀疏疏几株药材落在地上,惊得她赶紧捡起,却不料刚一起身就撞见了萧初容。
“王……王妃恕罪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怕是怕的,毕竟她见过萧初容对待那些欺上瞒下的丫鬟是如何心狠。可满院子的药味环绕着她,让她绝望的内心里悄悄生出了一些希望。
可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,衬得她像个小可怜。
萧初容面色和蔼,并未出言责怪,而是问她,“看你这样子是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好?可要在给你几日的假?”
闻言,闻喏哭得更凶了,但更像吃了一颗定心丸,居然直直跪了下来,抽抽噎噎道:“大夫说我爷爷的腿治不好了,甚至有可能危及性命……王妃您医术了得,能不能……我、我知道我出不起银子,我愿意干活儿抵债,只求……只求王妃……”
她怯生生地哭着,脸上的眼泪刚擦去,就又滑下泪来。
她实在是可怜。
但萧初容却答非所问,“昨日来找你的丁婆婆……我瞧她面善,似是故人,不如你与我说说关于她的事?”
说罢安抚地笑了笑,“就当是给我讲故事吧。”
闻喏的腮帮子上还挂着泪珠,讷讷道:“我……我说了,王妃就愿意帮我……”
“看你讲的能不能让我满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