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当即拿出了架子,哼道:“你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而已,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“谁?”萧初容随口说着,“你脸上有没写字,我怎么知道你是哪家的猫儿狗儿?”
曹玉昕几次三番被暗讽,当即气得不轻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她猛地在桌上拍了一下,引来附近不少人探究的目光。
“告诉你,我可是曹家的嫡女,与你这样乡野长大的庶女是不同的。你要是识相,便好好给我道歉,兴许本小姐还能原谅了你。”
其实谁都知道萧初容的出身,也都知道萧初容是替萧苓白嫁给穆王的。可谁敢在两人面前这么说?
一是没机会,二是没底气。
可曹玉昕一个二品大臣的家眷便能在堂堂穆王跟前大放厥词,实在让人叹服。
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,萧初容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,看得曹玉昕恼火不已,“你是傻了不是?本小姐让你道歉!”
“真是有意思。”萧初容笑得累了,一手支着下巴,目光环视过那些看热闹的人,“什么时候一个官家小姐,也能在一国王妃跟前颐指气使了?这是哪家的规矩?莫非曹家比天家还要厉害不成?”
这话可不能胡说,曹玉昕反应过来,立刻反驳,“你,你胡说什么!我只是让你道歉而已,可没说其他的。”
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萧初容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,“那你且说说我为何要给你道歉?”
曹玉昕想也不想便道:“你将我比作猫狗,如此辱没,自然得道歉。”
萧初容点点头,却是说着:“原来是这样,可是……我说了吗?谁听见了?你这般污蔑于我,当心我可要王爷为我做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