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讥讽嘲笑,孙盈梦捂住耳朵不肯去听,“她算什么东西?嘴上说着为王爷治病,谁知道她会不会暗中对王爷不利?她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我倒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思路清晰的疯子,孙姑娘当真让独一份的。”
随着清冷的声音响起,萧初容出现在院门口。
她身边空无一人,因不识路,还是一路问过来的。
婆子们也不曾见过她,却也把她的身份猜了出来,于是忙不迭行礼问安。
而萧初容的目标不是这些人。
看着孙盈梦仇恨地目光,萧初容浑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西院果真是块风水宝地,孙姑娘这才住了多久,便不药而愈了。”
话里没有一字讥讽,可落在孙盈梦的耳朵里,却怎么听都觉得不顺耳。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如果不是她装疯,当初大概会被直接赶出王府,而现在……
目光触及萧初容似笑非笑的神情,孙盈梦像是碑烫了一般飞快地扭开头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萧初容抿出一丝笑意,“我方才老远就听到孙姑娘中气十足的声音了,怎的见着我来了,却不吭声了?莫非是孙姑娘还没想好要不要在我跟前装疯?”
“你……”
孙盈梦痛恨着有关萧初容的一切,她装疯的事根本没有刻意隐瞒西院的这些婆子,现在又被萧初容撞了个正着。
她索性心一横,说道:“没错,自住进了西院,我便觉得自己不药而愈了。不过这又怎样,难道你还想告诉王爷我装疯不撑?我不过是恢复得快些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