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院里,苍白的月光冰冷地洒在大地上,本该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却偏偏有吵闹声打破寂静。
“你们这群贼婆子!凭什么不让我住?”孙盈梦抱着自己的包裹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她如今是虎落平阳,被禁足在这个荒凉院落里,这是她自己没斗过萧初容,她只怪自己太无用。
可是她愿意与这些贼婆子住在一起是她们的福气,这些人怎么敢把她撵出来?
自从被罚至西院,她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!要是……要是能有东山再起的那一日,一定要把这些贼婆子通通赶出去做乞丐!
屋里传来哄笑声,说话的人声音洪亮,“孙姑娘可金贵得很,咱们这些臭老婆子不敢污了您的眼,您呐,还是随便寻个狗窝草堆将就将就吧!”
“贱人!”
狠狠一脚踹在门板上,门板没坏,反而把孙盈梦给痛得倒吸凉气。她这些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每次都会被这群贼婆子给赶出来。可她能去哪儿?难道当真要找个狗窝将就不成?
不,她绝不会让自己落到那种地步。
孙盈梦的脸阴沉得几乎要滴水,她狠狠地咬着牙,瞪着那门板,像是要烧出两个窟窿来。屋里恶劣的嬉笑声不绝于耳,像无形的巴掌拍在孙盈梦脸上,火辣辣得疼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撂下狠话,孙盈梦跺跺脚,去寻找栖身之所了。
屋里,婆子们听着外头的声音没了,这才止住了笑声。
“不是说她疯了吗?我看她活蹦乱跳的,健康得不得了呢。”一个婆子说道。
身旁整理被褥的婆子撇撇嘴,说着,“装的,在深宅大院里,只要对自己有利,装疯卖傻有什么不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