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么多,原来是为了这最后一句。
萧初容笑了笑,药膏的清凉让她冷静了些许,淡淡的冷香也让她神情舒缓。
她说:“难怪王爷要用那样浓烈的安神香才能入睡。”
那种安神香虽好,但太烈性,副作用也大。要是长此以往的用下去,就会让人产生信赖性,若是一日不用,就会辗转难眠,性情焦躁。
可原来燕云穆还藏着这样的心伤,今晚要不是颜榕主动说出来,自己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?
她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来到他身边。
颜榕忙道:“自打王妃您给王爷做了香囊后,王爷便再未用安神香了。”
萧初容只是笑着,摸着脖子上的伤痕不置一词。
“颜山。”燕云穆低声唤道。
一个黑衣人如鬼魅般地出现,“属下在。”
燕云穆会想着夜里发生的一切,他抬起颤抖的手按在太阳穴上,他此时头疼欲裂,连额头上渗都出冷汗。
“将安神香点上。”他说。
颜山没有犹豫,将那原本被放在角落吃灰的安神香拿了出来。
不久后,一室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