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闫的波澜不惊让商沢无力,就像一拳打在非流顿流体上,软了会深陷其中难以脱离,硬了又锤的拳头生疼,讨不得半点好。
商沢比谁都清楚,眼前的男人绝不是池中物。
哪怕已经彻底接受商氏集团,那股危险的气息总会围绕在他周围,以至于寝食难安。
“打肿脸充胖子,什么不值得他青睐,一个神经病难道能创造出比商氏更厉害的集团?何况能和商氏并肩的除了商盛,整个夏国再无其他。”
“神经病?”
“不然呢,你以为为什么商氏集团没有交给这个亲生儿子,他这儿有问题,在精神病院住了好久。”
“吓死我了,刚才那个眼神看得我后背发凉,原来是个神经病啊……我就说正常人怎么会有那种眼神。”
“我听说他那个亲弟弟,根本就不是什么旧疾复发……”
有一刹那被震慑到的众人后知后觉恼怒,不由得大声讽刺。
在他们眼中,商闫无非是一个空有身份且毫无权利,可以随意拿捏的废人。
窃窃私语的人中不乏有曾经受过商闫恩惠的高层。
俗话说得好,落魄的凤凰不如鸡。
“怎么商氏集团邀请的贵宾,都是些爱嚼舌根子的三流之辈,让人不得不猜想,是不是出生的时候,嘴巴进了屁股眼,才这么臭。”
不堪的话悉数落进苏杳耳畔,女人漂亮的瞳结了一层冰霜,寒气逼人,清冷嗓音在大厅中十分具有穿透力。
顷刻间,现场一片鸦雀无言的寂静,看苏杳的眼神都复杂起来。
只见她眼角眉梢全是讥讽,凌人的气势若隐若现。
话落,苏杳转头看向脸上深意颇重的商闫,柔声道:“我们回去吧,这场合配不上你的身份。”
她算是看明白了,什么公司年会,就是商沢这冒牌货以此为借口好来公开羞辱商闫。
和苏落落简直是同样的货色。
不知为何,听到别人说商闫的不是,她心里似乎比他还愤怒。
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