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闫有严重的心理洁癖和狂躁症,发作时恐怖如斯,除了药物镇定根本别无他法。
“商闫……”
苏杳从助理手足无措的神色中,也意识到了端倪。
她在别墅的这段时间,多多少少听说过商闫严重洁癖时,引发的狂躁不安。
念及,她连忙伸出手阻止商闫近乎于自残的行为。
“我帮你擦。”
女孩抽出两张含酒精消毒湿纸巾,轻轻擦拭着男人修长如玉,白嫩骨节分明的双手。
擦拭过后,她垂下眼睑,在男人脸颊落下一吻,“好啦,干净了。”
商闫低头看着女人,胸口棉絮堆压喘不上来气的狂躁,奇怪的被安抚。
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就像盛夏的薄荷水漫过焦躁不安的心。
助手更是惊得瞪大了双眼。
这就完事了?
从前闫爷因为被女人无意中触碰,雷霆之怒压抑地整个公司三天。
三天,无人敢大声说话。
闫爷每四个小时就要注射镇定剂。
他们大费周章,居然被苏杳一个吻解决了?
助手的心情无比复杂。
“闫爷……需要再去医院检查吗?”
“还是去看看吧,手都快擦破皮了,让医生开点药。”
苏杳敏锐感觉到商闫看自己的眼神里,多了丝从前没有过的东西。
她胸口某个位置的沉重似乎轻了许多。
听到助手说要转道去医院,她脑海立马浮现出如月的样貌,搂住商闫的胳膊做心疼样。
“让医生检查一下吧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商闫的蝶翅一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,掩住了他眸中情绪。
空气中只剩下男人低沉的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