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苏杳!
她究竟有什么魅力,能迷得她身边的男人团团转。
当初,她就不该留下她的命,就应该让她和她那母亲一起去死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,一点名门千金的姿态都没有。”
苏落落的粗鄙让宋豫川厌恶。
他心中那杆不稳的天秤,又朝着苏杳倾斜了一大半。
“我告诉你苏落落,你想死别拉上我,也别拉上宋家做垫背。”
这是在一起这么久,宋豫川第一次凶苏落落。
“我什么样子?你嫌弃我?如果不是因为苏杳霸占了我的身份,我会被送到那种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受了十几年苦?”
苏落落最厌恶别人拿她做比较,当即红了眼眶嘶吼。
其实这几年,秦烟为她请来了国内最好的礼仪和指导老师,可惜她一直抱怨命运不公。
怨恨苏杳将一切过错都推在她身上,不肯努力。
“神经病!”宋豫川冷笑着嘲讽一声。
忽然觉得自己找上门来的行为,十分可笑。
竟然跟这么一个只知道打扮的胭脂俗粉,吵来吵去。
他冷冷看着苏落落发疯似得癫狂,一甩衣袖,自以为清高地扬长离去。
“你才是神经病,你被那个狐狸精鬼迷心窍了。”苏落落气得在原地发疯似的尖叫。
“苏杳,你给我等着!”
后花园的月季藤蔓缠绕着墙边黑色雕花铁栏杆,绿色枝叶点缀着粉红色花朵。
远远看去,如镶嵌了无数的粉色宝石。
苏杳连着观察了商闫好几天。
男人看起来好像已经忘记了那日不经意的询问,可她敏锐的第六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