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闫身上迸出的气势,让他毛骨悚然。
“如果真的是宋豫川,他不会到特意来找我,应该偷偷联系我见面才对。”
苏杳眼角眉梢挂着于心不忍,抬头可怜巴巴看向商闫为他求情,“能不能……”
“苏杳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商闫挑了挑眉,一只手钳住她的脸蛋抬起,眉峰寒光闪过,手上的力度不轻不重。
整个地下室的气温陡然降低,冷的刺骨。
强大的气压逼的宋豫川喘不上气来。
他感觉自己像极了断头台上的死刑犯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我只是不想连累旁人。”苏杳垂下眼睑。
商闫望着她久久沉默。
“请宋先生来的唐突了,时间不早,就不多留了。”商闫忽然摆了摆手示意。
一句话让待遇如同阶下囚的宋豫川松了口气,又有些哑口无言。
别说宋家无力反抗商盛集团,就是有,他被强迫带来受审讯的事,也只能一笔扫过。
憋屈感由心生,宋豫川表面上还要装的感激涕零,“闫爷,客气了。”
“爷……”
助手欲言又止,被商闫一个眼神逼了回来。
他握紧了拳头,不满地瞥了一眼苏杳。
反观男人单手支着下巴,看起来矜贵优雅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谢谢你,商闫。”
看着宋豫川离开,苏杳一扫刚刚的委屈,清澈的眼眸里盛着温和,望着商闫轻声开口。
在苏杳出现的那一刻,商闫几乎是一瞬间看穿了她的想法。
从头到尾配合她演戏暗示宋豫川,好挑拨他跟苏落落的关系。
“真想感谢我不要只用嘴说,用实际行动。”商闫凑近她的唇,古龙水的味道顷刻将她包围,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