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我想报复她害了我被骗那么多钱,我也不至于在今天见面,就跟她动手,我这不是惹祸上身吗?我真是冤枉的。”
宋豫川声泪俱下,惹得商闫身边的助手白眼连连。
怂货,哪儿像个男人!
真够丢人的。
商闫冷眼瞧着宋豫川痛哭流涕,眉头紧紧蹙起,心中生出许多烦躁。
他这样子,倒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明显是问不出什么来。
可如果不是宋豫川,又有谁会敢明目张胆的,在市中心繁华路段绑架苏杳?
目的又是什么?
只是为了钱的话,那么怎会中途丢下她?
“你是冤枉的?”助手察觉到商闫脸色耐人寻味,清了清嗓子反问:“你有证据证明吗?”
“我有……”
正当宋豫川百口莫辩之时,一道温和无力的声音响起。
苏杳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,然后在商闫身边坐下。
她脸色还有点苍白,嘴唇也没有血色,但眼睛亮得出奇。
“小姐非要见您,我本来是想来告知您的,可实在拦不住,就带着她过来了。”
管家瞥了一眼商闫,没有直说苏杳的任性,也没有撇干净自己身上的责任。
苏杳依偎在男人怀里,眉眼弯弯,小鸟依人道:“你别怪管家,我猜到你肯定要审问宋豫川,是我自己非要过来的。”
她说着,看向了宋豫川,眼底透着几分虚伪的同情。
这眼神却看的宋豫川眼眶一红,以为她冒着得罪商闫的危险来救自己,心中又愧疚又有得意和心虚。
商闫面上不动声色,但掐着苏杳的手却紧了紧,带着惩罚和无尽的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