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。
医生身边的女护士给苏杳处理了伤口,厚厚的纱布包裹住小巧圆润的肩膀。
苏杳一只手扯着商闫的衣角,褐色眼眸在室内灯光折射下黑如耀眼的宝石。
雾蒙蒙,水汪汪地。
这世界那个男人都无法抵抗,这样一张绝世容颜的娇怜无助。
商闫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抚,哄着苏杳休息后才大步离开了房间。
殊不知,看似沉睡的女孩躺在被窝里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抿了抿唇。
别墅的地下室内。
宋豫川被关在用来捕捉猎物的牢笼之中,身上昂贵的衣服已经被铁栏杆上的血渍,染成深棕色。
他两腿战战几欲昏倒,两眼呆滞。
一米八几的男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显然已经被不远处的蛇坑里发出来的“嘶嘶”声吓坏。
助手眉头紧皱。
他从来没见过胆子这么小的男人.
只是将他关起来,便吓得声嘶力竭,到现在已经完全失声。
身后响起沉闷却熟悉的脚步声,助手回过头,忙微微弯腰鞠了一躬。
“爷,审问过了,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?”
商闫勾起嘴角坐在不远处的深色气质沙发上,薄凉的气息在男人身边环绕,若有所思地看着宋豫川。
“商先生,不,闫爷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是接了个电话,苏杳就不见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怎么敢绑架她,她……她是您的人啊!”
宋豫川看到商闫,连忙爬起来,激动得鼻涕眼泪都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