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以前他一定大惊失色,毕竟少爷有严重的心理洁癖。
晚餐结束后,商闫假装不经意提起苏落落最近招揽投资新项目的事。
敏锐的察觉到他脸上鄙夷,苏杳眸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明知他是故意,依旧凑过去靠在他肩膀上,轻声询问:“你觉得他们这个项目如何?”
“还不错,听说有不少公司有意投资。”商闫不动声色地开口。
话落,他懒懒端起茶几上的定制水晶杯抿了一口红酒,语气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藏的极深。
虽然不知道他们项目到底如何,但苏杳打心里不想苏落落能成功。
“没有遇到你之前,苏落落倒是经常到疗养院探望我。”
苏杳依偎在商闫怀中,一缕长发落下挡住在半边脸颊上落下一道阴影,刚好掩盖住了瞳孔的颜色。
仿佛落了一层灰尘,灰蒙蒙的。
苏落落精通折磨人的法子,将极细的银针钻进十指。
又或者褪去她的外衣,在私密处用小刀刻字。
或是喂给她当下不会发作的毒药,每每发作,四肢百骸疼痛难忍,恨不能剜肉削骨。
种种办法,既不会被外人看出破绽,只当是她不计前嫌对自己呵护,又能让她生不如死,痛苦不已。
“她讨厌我夺走她十几年的生活,所以……”
苏杳陷入大片灰色记忆,琥珀的眼眸没了往日的天真光亮,多的只有转瞬即逝的冷漠和残忍。
她话中的隐喻,商闫不可能听不出来。
他故意透漏关于苏落落的消息,就是拿准了她会有求于他。
只是望着女人脸上的漠落和悲伤,商闫一反常态地没有开口,缓缓抬手抚摸上了她精致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