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不愿意见我对不对?”她的声音裹着血水,嘶哑难听。
“仁至义尽,将她送走吧。”助手低头看着躺在水泥地上的女人。
或者说她已经不算是个人,更像是一截肉块,只能从五官辨认出是个女人的模样。
助手不再犹豫,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将陆汐拖走。
像野兽一般低吼的不甘声久久回**在地下室,空气中弥漫着发臭的腐烂气味儿,助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,捂着口鼻转身离开。
……
“怎么了?”苏杳侧了侧头,关心地询问。
“陆汐想在出国前见我一面,呵。”商闫将手机随手放在了一边,冷嗤。
“出国?你要送她出国吗?”苏杳听着商闫那声轻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嗤笑,莫名觉得毛骨悚然。
极力在外人面前表现,想让自己觉得他用情至深的男人,会这么轻而易举当陆汐离开?
还是送她出国?
“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,临走之前我让助手送了她些小礼物,正好国外有很多展览会,她应该会很喜欢那个地方。”
商闫扭头笑着看向苏杳,眼底却冰冷刺骨毫无笑意,一字一句拖腔带调。
“展览会?”
苏杳柳眉轻皱,总觉得商闫的话没那么简单。
身旁的男人见她呆呆傻傻的模样,不由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也正是这声轻笑,猛然点醒了苏杳。
她忽地想起曾经在组织中时,成员曾无意中提到过的一次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