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舒服。”季晨风拉开被子,两人脑袋露出来。
阿然额头冒着薄汗,眼眸迷蒙如西子湖的水色,脸颊红似绮丽的晚霞,季晨风看得出神。
真好看!
“我们再试一次好吗?”季晨风难得地丢掉羞涩,恳请地看着他。
“按照你心中所想去做。”阿然勾起他的脖子亲吻。
轮船摇晃,**的山茶花一半散落地上,一半被冷落到床角。
丢掉了羞耻心,他吻得缠绵又急切,一手握住她的手安抚,一手不停地摸索。
终于迈进了那一步,额头相抵,纤长的睫毛扫着彼此的脸颊,季晨风声音很低:“是不是很疼?”
兵荒马乱中,阿然回神,怕打消了他的积极性,阿然咬着牙说:“不......算疼。”
轮船颠簸,她感觉自己飘在云上,那么不真实。
“阿然......”他目光迷离,一边暴动,又怕她疼,又一边克制,眼尾都泛着红。
身下的人儿软绵绵得像一团棉花,恨不得揉进胸膛里。
夜色浓重,湿咸的海水拍打着船壁,两人折腾到半夜沉沉地睡去。
阿然沉迷他身上的味道,一夜安眠无梦。
早上阿然迷糊中感受到腰间被摩挲的热乎乎,他有些起床气:“别闹。”
“醒了?”季晨风手伸到腰后,把他揽到怀里,吻了吻她额上的碎发,停留在他的颈项间痴痴地问:“嗯,还能做一次吗?”
商量的语气,动作却很霸道,完全不给阿然反驳的机会,翻身上去。
有了经验之后,一切都变得轻车熟路。
在海中漂泊了半个月终于抵达哥伦比亚。
阿然带着季晨风回到瓜塔佩小镇,这里环境美如童话,阿然买了一栋两层的别墅,带着一个大大的花园。
小镇生活散漫,做事随意,他们每天都窝在花园里打理花园。
阿然教季晨风当地语言时会故意捉弄他,当他用他教的词汇与邻居交谈时,看着邻居难堪地表情阿然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季晨风会故意生气,不停地剪掉花园中的山茶花,然后坐在沙发处一瓣一瓣地掰掉,让阿然心疼,然后阿然就会过来哄他,他假装委屈,把阿然扑倒在沙发上硬闯作为弥补。
日子散漫又充实,花园里的藤椅中,客厅的沙发上,厨房里,卫生间的浴池中,楼上的书房以及各个房间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气息。
放肆又无休止。
直到三年后,他们俩又生了孩子,一对龙凤胎。
季晨风秒变一个事婆。
他哭得像孩子一样,抚摸着婴儿的头发:“好漂亮,好软乎的一团,老婆我不敢摸怎么办?”
阿然看着他泪眼模糊,实在没眼看,拍拍他的手:“洗手了没有?”
“洗了洗了,都搓红了。”季晨风像个孩子一样把手放在他的面前。
一时间,阿然恍惚自己有三个孩子。
阿然不喜欢外人在家里,就没有请保姆,两个人忙得日夜颠倒,连**的时间也没有了。
一天,两个宝宝特别听话,喝了奶之后就安稳地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