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赶回家。
看见李言妈妈带着一个包出了门。
詹安斯不敢上前去问。
就坐在门口等。
晚上八点多的时候。
她回来了。
眼睛是肿的。
詹安斯问:“他怎么了?”
“警察说他杀人了。”李言妈妈哭着说,“都怪我,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。”
詹安斯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。
只好回了家,死死地关上门。
一想到可能要失去这么一个朋友,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揪着。
涨涨的,喘不过气来。
一周后,何警官找到詹安斯。
詹安斯来到询问室。
这些天,詹安斯一直睡不好,脑袋像浆糊一样。
她问:“平时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太对劲。”
詹安斯摇摇头。
她问:“她平时都干些什么?”
詹安斯答:“玩游戏。”
她又问:“你们每天都见面吗?”
詹安斯想了想:“每周天我都会去李言家里玩?”
“玩什么?”她急忙问詹安斯。
“就是打打游戏,聊聊天之类的。”詹安斯想着说。
“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你被骚扰的事情。”她接着问。
难道李言杀人与他被骚扰有关?
詹安斯摇摇头:“谁也没有告诉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这里的人都是那么八卦,我害怕。”
何警官顿了顿,一直打量着詹安斯。
詹安斯知道她想从詹安斯表情里找出她想要的答案。
可能没有。
她看了詹安斯一会,詹安斯感觉她有点失望。
又问他:“你们有没有在谈恋爱?”
“他是我的邻居,我们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。”詹安斯急了,“你不能这样想我们的。”
“去就是随便问问。”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
“他还好吗?”他是个哑巴,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受到委屈,詹安斯问,“他承认他杀人了吗?”
“他承认了。”何警官起身,“你休息一会,我一会过来。”
她走后,詹安斯紧绷的心松懈下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詹安斯又睡着了。
还做了一个梦。
李言在前面走,詹安斯在后面紧跟着他。
他腿很长,必须小跑才能追上他的脚步。
“你等等我,我渴死了,想喝牛奶。”
他笑了笑,看着詹安斯没有说话。
詹安斯以为他故意装聋。
就不停地说:“我想喝牛奶,我想喝牛奶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响,把詹安斯惊醒。
詹安斯抬头,就看见另外一名警官拿着记录本坐在他的对面。
“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。”她看着詹安斯微笑。
詹安斯点点头,有点尴尬。
这时,何警官拿着一瓶纯牛奶走进来。
微笑说:“请你喝奶。”
詹安斯的后背冒出一排冷汗。
梦境又实现了。
詹安斯握着奶瓶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早了,送你回家。”
她说。
一路上詹安斯们都没有说话,她好像在沉思什么。
回到家中,何警官打量着詹安斯的家,她问:“一个人住。”
詹安斯答,“爸爸妈妈都会外地打工了。”
詹安斯去厨房倒水回来,就见她从詹安斯的卧室出来。
“谢谢,詹安斯不喝了,有急事回去。”
送走警官后。
李言妈妈就跑过来拉着詹安斯的手问:“孩子,他们都问你什么?”
“孩子,你没有乱说吧。”
詹安斯摇摇头:“大娘。他们就问我与你们的关系好不好,其他的什么也没有问。”
送走大娘。
詹安斯洗了澡,蒙头就睡。
又过了一个星期。
詹安斯正在上课。
班主任突然叫詹安斯出去。
詹安斯刚到办公室,何警官就把詹安斯拷起来。
“跟我回去一趟吧。”
詹安斯麻木地被压到审讯室。
这次与上次不一样。
何警官很严厉。
她问:我们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,是你自己说呢,还是我们问?”
詹安斯摇摇头:“我不明白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詹安斯”另一名警官不耐烦,呵斥他,“坦白从宽。”
詹安斯吓哭了,一直摇头。
两位警官相互看了一眼。
何岁警官拿出一个平板,点开了播放。
视频中,詹安斯躺在自己的**,睡着了。
嘴里却一直不停地说:“詹安斯想杀了何龙龙,他摸我,他摸我。”
“不不,要是他能自己摔死就好了。”
“从他们家楼梯上摔死就好了。”
而床的旁边就蹲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就是李言。
“你这属于教唆杀人知不知道。”何警官有点发怒。
“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我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詹安斯狡辩。
但是根据视频确定那天是詹安斯说梦话了。
“你有说梦话的习惯,你知道吗?”她问詹安斯。
既然是梦话,詹安斯哪里知道。
詹安斯含着眼泪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