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她完全来不及弄清楚,腹部再次传来一阵剧痛。
商元国又连续在她的肚子上划开了几刀,又快又恨。
阿然不得不强迫自己清醒,她的爸爸正在给他剖腹!
“不要!”
她大喊,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起来。
可此时,她就像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,被人摁着无法动弹。
一刀,又一刀,她不知道自己忍受了几刀,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直到感觉有双手伸进她的肚子中,把什么东西掏了出来......
身体已经疼得麻木,阿然再次晕死过去。
“太小了。”商元国把小婴儿放在桌子上,对着常教授喊,“快点,不知道这个婴儿还能不能活,好像没有呼吸呢。”
此时,常教授才猛地松开阿然,跑到放在婴儿的小桌子旁。
他打开取脐带血的工具,可是他的动作太粗鲁,一下就扯断了整条脐带,根本就没有给婴儿打结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常教授很兴奋,一边收拾的小箱子一边把婴儿推开,“我需要马上回家,后面有事尽管联系我,这里我先不管了。”
他提着箱子就要走。
商元国急忙给阿然缝合,脑袋上也急出一层的汗来。
他与詹安斯要的是商然的身体,对于这个婴儿如果还活着的话,他们也可以勉强收留。
“看看那个婴儿还有呼吸吗?”商元国对着不知道做什么的詹安斯喊,“如果没有就扔进垃圾桶,立马想办法带着实验体离开这里。”
“走。”詹安斯根本就没有确定婴儿的死活,今天的事情太他妈的疯狂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活刨实验体。
手术室门口是无法出去的,商元国脱掉衣服,又给阿然换了一身病号服:“把她抱到我后背,我背着她从后门出去,我们分开行动,以免引人怀疑。”
......
陆天边抽烟边朝着手术室的方向快步走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一个小箱子被撞到地上。
“你他妈没长眼睛呀!”陆天气不打一处来,对着撞上来发福的男人就骂,“慌慌张张的怎么当的医生。”
“抱歉。”常教授急忙低头把小箱子捡起来,看都没有看陆天一眼,急忙离开。
“哎哎,你这人......”陆天很想把这个人抓过来打一顿才解气。
可常教授拿起箱子就跑,像是撞见猫的老鼠,一溜烟地拐进电梯里。
陆天感觉不太对劲,这个男人是从手术室方向走来的。
他身上还沾了很多金色的血液,医院的医生也不会把一直穿着带血的手术服呀?
“艹!”他暗暗骂了一句,立即向手术室内跑去。
手术室内早已空空。
手术**,地上,手术台上都是血迹,地上还扔着沾有血迹的衣服。
其中他见看见了地上还扔着阿然的白色毛衣。
“妈的!”
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阿然趁着生孩子间隙逃跑了。
“没有良心的东西。”陆天纷纷咬牙,刚想掏出手机拨打电话,旁边小桌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那像是一个手掌大的血纸团。
陆天便拨电话,边走过去,用手轻轻撩开纸团。
“我艹!”
一个巴掌大的血婴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