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然全身失去了知觉,只感觉自己不停地向下翻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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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然是被痛醒的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双手用锁铐铐在**,双腿因寒冷而变得麻木,小腹处更是一阵阵抽疼。
周围只有床头小灯发出昏暗的灯光,阿然半睁着眼扫视着屋子。
灰色的墙壁看着都有一股凉意,地板也是灰色的。
十平左右的卧室中连一个窗户都没有,她目光转向床边的小桌子上,上面有一张挂历,还有一个银色的小闹钟。
这很像一间牢房!
只是不明白,谁会费那么大劲把自己关在这里,还用锁铐锁着她,
她冷笑一声,太看得起她了,就是现在给她一把枪,她都没有力气逃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狭小的房门被人推开。
房间的大灯突然打开,瞬间昏暗的屋子亮如白昼。
同时一股很强劲的纯血气息朝她袭来。
阿然半眯着眼睛,打量进来的男人。
男人高大魁梧,利索干练的寸头,寸头下饱满的额头上有一条一寸长的刀疤,斜插在浓眉中,给人一种匪气。
肤色稍暗,眼尾下垂的狗狗眼,又徒添一些无辜感,让他过分刚毅的脸温和不少。
“醒了,宝贝。”他轻佻的语气,坐在床边,手指在阿然的脸上划了一下,“有些凉。”
阿然向后坐了坐,脸颊歪向一边,躲开的手。
“你是谁?”她问。
“我救了你,我把你从那山沟沟里救出来的。”他笑,过分黑亮的瞳孔看起来深情不已,“小宝贝,你应该谢谢我哦。”
阿然抿唇不语,勾人的桃花眼仿佛蒙上一层尘埃,黯淡无光。
“啧啧啧,真可怜。”陆天盯着阿然看了一会,伸手打开了她手上的锁铐。
“是不是肚子疼?”他又手贱地覆在阿然的腹部,用力摁了一下,抬头看着阿然疼的皱眉他才停下来,笑道,“这个世界好奇怪,连实验体也能怀上孩子,还有那么多人想要抢你。”
阿然茫然地看了她一眼,不明白她说些什么。
“宝贝,你昏迷了两天两夜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值这个钱。”他伸手一个手指,在阿然眼前摇了摇,“一个亿!”
“我想你弄错了。”阿然向床角挪了挪,抱着双膝,下巴抵在膝盖上,淡淡说:“我只是一个无能的杂血种。”
“是吗?”陆天挑眉,目光落在她洁白的后颈上。
由于滚落山下,脖子上留下一道划伤的痕迹,金色的血迹闪着灿灿的光。
当然,阿然还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发生改变。
“不着急,你会慢慢地知道的。”陆天起身,“你乖乖听话,我帮你找医生瞧瞧,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不能留下来。”
“可不要想着跑哦。”他忽然转身,弯腰,脑袋凑到阿然的耳边威胁,“这里可是黑市,我的地盘,像你这样的女人跑出去会很惨的。”
他想多了,阿然现在心如死灰,全身都疼的厉害,她一点逃跑的力气也没有。
她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几日前,他收到一个来自高等区的邮件,那人愿意用一百万酬金,让他截走一个女孩,看到邮件附带的照片时,他眼前一亮。
这是个漂亮的女孩子。
起初,他以为又是什么狗血爱情的故事,直到一天前,在黑市中悄悄流传一个传言。
世界上第一具实验体红皇后的女儿现世了,国外已经给出一个亿的酬金。
他看着那些猎人手中的照片时,才知道原来高等区让他打劫的女人竟是惑心公主。
她还怀孕了?
好在经过一番周折,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还是落在他的手中。
但他却不想用她换取酬金,他想训练她。
一个有血有肉的实验体,是天生的武器。
这样锋利的一把利刃,他不舍得送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