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太太,现在开始打麻药了哦。”麻醉师看着手里的针剂皱眉,“可能会有点疼,但一会就像睡着了一样。”
检测报告上写着她对麻药不敏感。
今天这场手术是上面硬安排的,他们不得不手术,但麻醉的效果没有一个人能够保证生效。
就连麻醉师都不敢保证。
但,麻醉师在用量上多加了两倍,足够可以把成年的实验体麻醉掉。
医生也在堵,这种重的剂量会有效果吧。
当她看着注射器里的麻醉剂缓缓地推进血管中,她想,睡一觉就好了。
可是五分钟后,阿然茫然地与麻醉剂对视。
“季太太,现在有什么感觉吗?”医生用冰凉的手术钳夹了一下她的大腿。
“腿疼!”阿然如实说。
麻醉师与手术医生面面相觑。
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,但他们也不敢停止。
停顿片刻后,手术医生对着护士点点头,护士开始用绑带绑着阿然的双腿。
这些阿然也没有意外,她之前也在网上搜索一些类似的知识,但当他们要绑着她的双手时,阿然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为什么要绑着我?”
“抱歉,季太太。”麻醉师面露难色,“你的体质比较特殊,麻醉剂对您没有效果,所有......”
阿然额头直冒冷汗,他们要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给她手术。
“我们会尽量小心点,把疼痛降到最低。”医生也冷汗在背。
他们也不想做这样的手术,但是上门的命令他们也无法违背。
“季总知道吗?”阿然忽然问。
一直到后来,阿然都在想,当时她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。
可能她想听到,“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季总”,或者是“这件事情我们也是刚刚知道,季总不知道。”
她内心深处还在为少恨一点,找个借口。
可接下来医生的话让她彻底放弃。
“季总说,这点痛,你承受得住!”
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流出,流进耳朵里,嗡嗡响。
“开始吧,我能够承受得住。”声音哑得无法成调。
这个她爱着的男人,言而无信,自私无情得犹如一头猛兽。
她要完全放弃了。
阿然缓缓闭上眼睛,轻轻说:“我不会动的,请不要绑着我的双手。”
她不想自己像是一条待宰的鱼!
医生叹了一口气,对着护士点点头。
手术开始!
身边仪器传来“嘀嘀”的声响,冰凉的手术器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以及“噗通噗通”的心跳,将要把她淹没。
“疼”像是随着血液慢慢地在全身流淌,逐渐加剧,而后又猛冲到颅顶。
“翁”的一声。
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炸开。
周身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流,猛地向周围弹开。
医生,护士,麻醉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被弹飞一米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