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午,阿然脸上都是蒸腾腾的。
“商然,你发烧了?”严盛扭头看着他,“你脸都红一下午了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没事。”阿然拍了拍脸颊,“我就这样,时不时脸就红。”
话说的轻巧,其实内心慌了一下午。
口袋里的东西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,她晚上会被炸得尸骨无存。
忐忑了一下午,晚上该来的还是要来了。
季晨风晚上回来的早,他吃完饭就坐在一楼的沙发中等着下班晚归的阿然。
阿然刚进客厅就看见他也抬头看着他,步子不由地加快。
“今天人多,等地铁的时间久了点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季晨风难得的耐心,朝她招招手,“以后不要乘地铁了,你可以开车,开你喜欢的车。”
阿然眼睛亮了,她的那辆小迷你真是被晾的太久了。
“回房间。”季晨风拉着他的手,上了楼。
三楼卧室房门打开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阿然率先说。
季晨风对于她的迫切倒是顿了下,低头看她。
卷翘的睫毛,高挺的鼻梁,红扑扑地小脸,无时无刻不在出卖着她的忐忑紧张与小心翼翼。
但她又那么勇敢。
似乎他的目光太热烈,阿然也没有忍住抬头看他。
刹那间,两个人目光相撞,一些微妙的情愫在彼此的眼中流淌。
两个的心同时剧烈的颤抖着。
“一起洗。”季晨风突然说。
“好吧......”阿然脸上一紧,话说得都有些不利索
阿然心里很懊恼,她总是无法长时间地与他对视,每次都是她先羞怯地躲开目光。
这次两个人一起洗澡,全程她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。
热水从头顶洒下,雾气袅袅,看不清彼此的模样。
水很烫,但落在滑腻肌肤上的吻更烫!
阿然扬起修长的脖子,更加方便季晨风索取亲吻。
他紧紧地搂着她的腰,赤露的身体不停颤抖。
“别咬自己的嘴唇。”季晨风吻她,“房间里的隔音很好,你可以叫,我喜欢你叫!”
阿然的脸比热水还烫,后背是冰凉且湿滑的墙壁,胸前是炙热急促的胸膛。
随着每一一次的挤进,她都感觉自己快要碎了。
周围好像烧着一团火,把她的理智全烧没了,嗓子也烧的冒烟,连要用套套也忘的一干二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季晨风把她抱回**。
她眼角水雾弥漫,额头与鼻尖落满细密密的汗珠,脸颊也红通通的,陷入情欲中的样子美得令人心神**漾。
季晨风悬浮在她身上,看的出神。
“嘻嘻。”阿然忽然睁开眼睛,咬着嘴唇笑了笑,手指在他鼻尖点了点。
这样天真,这样没有任何防备。
即使她一句话也没有说,仅仅是摸他鼻尖这个小小的温情动作,就再次令季晨风晕眩。
“那个酒香香味的套还没有试试看呢?”
季晨风半眯双眼,低头啃咬她的肩头,脖子,脸颊。
雄辉而又粗重的呼吸声从胸腔迸发。
汗水在他后背翻滚,动作肆虐,瞳孔血色冲天。
阿然简直要碎掉了。
纯血的力量太可怕,好像**这种体力活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轻松的娱乐。
不疲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