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种期待感一下子得到了满足,阿然不想停。
就是这种感觉,刚刚心里压抑的就是这种感觉。
她想吻这个男人,还想与他......
想到这里,阿然抬眸,季晨风瞪着凤眼,满脸通红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季晨风懵了,这个女人竟然强吻他。
他竟然还不抵触。
那柔软的嘴唇,像是抹了一层蜜汁,想要再吃一口。
阿然眼神迷离,眼尾湿润,语气有些含糊:“我好难受,你帮帮我。”
季晨风忽然明白了,他一手撑在椅背上,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问:“你在研究所喝了什么?”
阿然迷茫呆滞地望着季晨风,脑子也转不了弯,一心想要亲吻眼前漂亮又恼人的男人,她抬手挠了挠头,不确定回:“就喝了一杯水。”
季晨风闭上了眼睛,明了。
他见过太多次喝了**药水的实验体,阿然现在的表现与他们太像了。
不用想,他也猜到了,身下的这个魅惑人儿应该是误喝了实验体的**水。
他忽然失去了兴趣,从阿然身上起来,坐在一边,淡淡说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不去医院.....你送我回家。”阿然重新蜷在角落里,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。
“先去医院。”季晨风这次不会听她的,研究所里的药水都是为实验体特殊体质研制的,正常人还真承受不住。
虽然不是真的夫妻,他也不想这个女孩有什么意外。
听到季晨风坚决的语气,阿然急了,她明白一旦去了医院,她不是纯血的身份就瞒不住了。
“麻烦送我回家,我要回精英公寓!”阿然一不小心从车座里滚下。
她蜷躺在车里,头发盖住了脸颊,上衣也被蹭了起来,露出一小节洁白的腰,撩人心弦。
季晨风听着她要去找商行知,心里涌起一阵不爽,便想警告她几句,但当他垂眸望去。
眼前的人儿像是被遗弃在雪地里的流浪猫,再也不忍心了。
心里某种悸动蔓延开来。
他是她丈夫,即使做了什么也是正常的。
况且是她主动的。
他盯着她看了一会,喉结滚动,终是没有忍住,伸手把底下的人儿捞了起来。
阿然坐在他的腿上,她祈求:“我不想去医院。”
说着,眼泪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。
此时的她脑子已经混沌不清了,只要不去医院,她去哪里都可以。
“不去医院,我们回家。”季晨风少见的温柔,用拇指抹掉了脸上的泪水,安慰,“不去医院了。”
阿然没了顾忌,身上燥热的感觉愈发凶猛,她贪婪地埋进季晨风的颈窝里。
那诱人的青草味,像是毒药一样,麻痹着每一根神经,阿然再次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季晨风没有躲,一手握住她的腰,一手扶着她的脖子回吻。
紊乱的鼻息,柔软湿滑的舌尖,季晨风热烈得像是饮用着珍藏已久的美酒,久久不能自拔。
车子停在皇家别墅车库。